景元夏站在窗口,喊住了她“栩兒啊,這么晚了,去哪兒呀,你爸不在家,你要把媽媽一個人扔在家里嗎”
“媽,我同學找我有事,我去去就回,你把門鎖好了,別隨便開門,啊。”師栩這會兒心急如焚,只得隨便敷衍了一句。
景元夏非常失望,非常寒心。
卻強迫自己笑了笑“好,那你路上小心。”
等師栩走了,景元夏磨磨蹭蹭的過了一會兒才去關門,果然看到王坡余已經強撐著跨上自行車出來了。
還換上了老王的衣服,看起來矬了吧唧的。
景元夏故意喊住了他“小王啊,去哪兒啊。”
“景阿姨,我去買點跌打損傷的藥。”王坡余撒了謊,急匆匆地一蹬踏板,走了。
看這火急火燎的樣子,肯定是追師栩去了。
只要他能跟著,景元夏就有辦法套出話來。
王坡余很快就發現了師栩,不過為了不被師栩察覺,他特地把腦袋上的雷鋒帽壓低了。
他一路跟著,發現師栩果然跟陳蓉見面了。
而陳蓉跟師栩的關系,他是一清一楚的。
現在陳蓉居然要給師栩介紹對象,那他算什么算什么
更可惡的是,明明景阿姨答應了給他介紹工作讓他歷練,可是師栩還是這么迫不及待,想要找個好男人嫁了。
他不能忍,堅決不能忍
于是他耐心地等著,等到這兩個人去公園秘密會談結束,他便悄無聲息地把車子鎖在了路邊的樹上,隨后徒步跟上了陳蓉。
陳蓉這些年過得順風順水,時不時還有小侄女兒師栩的孝敬,早就不懂得什么小心謹慎了。
再說了,這一片她熟悉,誰不知道她陳主任妙手回春,是個神醫。
所以,被人吹捧了多年、傲慢又高傲的陳蓉,壓根沒有注意到身后尾隨的男人。
加上這個男人一瘸一拐的,就算是路過的人也不會懷疑他有什么威脅。
所以,當陳蓉被堵在前面路口的時候,已經晚了。
王坡余把這段時間積攢的怒氣全部發泄在了陳蓉身上,他抓起路邊花壇里的磚頭,一話不說把陳蓉敲暈。
等陳蓉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眼睛被蒙了起來,手腳也被捆了,嘴巴倒是可以呼救,可是她一張嘴,便是兜頭蓋臉的一泡尿澆了上來。
騷臭無比,讓她作嘔。
所以她不但沒能呼救,還被這一泡尿弄得連膽汁都給吐出來了。
吐完,人也差不多沒幾分力氣了。
她氣喘吁吁地看著前方,質問道“你到底是誰要錢的話我有,我侄女兒可是師家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