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裴素素在這里,她見師震的身體開始打晃,左手下意識摁住胸口,便猜到他出現了心絞痛的癥狀。
趕緊找金閃閃要了一粒速效消心痛,再抓住師震的手臂,找到關內穴,給他施針。
師震勉強撐了下來,剩下兩封信,他不想讀了。
他還要留著這條命,去救他的小兒子
他眼含熱淚,握住了裴素素的手“我哪兒都不去了,就等你師翱大哥回來,等他回來,你把信拿給他看,讓他通知昶陽城的師家人,務必全都趕過來,我跟陳家沒完”
說完這句話,師震便暈厥了過去。
裴素素探了探脈象,松了口氣“心絞痛緩解下來了,他這應該屬于自保性質的昏迷,要不然真的要被氣死了。”
“那怎么辦”谷賽蘭也是目瞪口呆,老陳家怎么這么惡毒啊,搶人家的孩子,還要氣死人家。
簡直不可理喻
裴素素也是低估了他們的惡毒,她沉住氣“媽,我守著公公,你和大哥他們幫忙把陳家宗親打發走吧。辛苦你們了媽。”
“傻孩子,你是媽的心肝肉,說這些做什么”谷賽蘭擦了把眼淚,叫上裴家人以及所有的姻親,去跟陳家的人扯皮。
有信為證,而且是陳老二親自拿出來的,可信度十足。
陳家宗親百口莫辯,只能說去昶陽城把陳蓉找過來當面對質。
等到師翱回來,看到被氣暈的老父親,頓時心疼得要跟陳家人拼命。
裴大志攔住了他“兄弟,你冷靜一點你還得留著這條命去給小陳討回公道”
是啊,他還要留著這條命,去把弟弟找回來。
師翱捏了把鼻涕,轉身抱著他老子進了陳家,不走了。
裴大志好奇“睡在這里多膈應人啊,還是跟我們回向陽村吧”
“不,我要在這里看著陳家的人,一個都別想跑等明天會有人來,找他們算賬”師翱的電話不是白打的,他老子身份特殊,不能鬧,身體又不好,不可以鬧,所以,他要等能鬧的人過來。
裴大志跟幾個兄弟商量了一下,姻親們全都回去,只留裴家四兄弟在這里幫忙盯著陳家的人。
至于工分,誰管呢,先把正事處理了要緊。
于是這天晚上,裴家人也學了一把陳家人的做派,鳩占鵲巢。
終于,第二天下午,門口響起了囂張的汽笛聲。
一輛貨車停在了陳家門口,上面下來一大群街溜子。
老畜生找上門來了
一起回來的還有陳敬軍,這對父子的奇遇,還得等會兒再說。
老畜生囂張的踹了車門,沖他臨時在街頭收買的混混們擺了擺手“小的們,上給老子砸了陳家老子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