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要我了,我喝了做什么咳幾聲你還能關心我一下,我不想好了。”師敬戎還在咳,嗓子癢癢的,像有什么毛茸茸的小爪子在撓他的喉嚨。
裴素素急死了,趕緊扯住他的手腕給他診脈,又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來一個聽診器,扒開他的衣服,聽他的肺部。
師敬戎就那么由著她靠近,再靠近,冰涼的小手隔著一層秋衣摁在他心口,他卻舍不得拿開。
就這么癡癡傻傻的笑著,低頭看著她好看的發尾,以及露出來的雪白的天鵝頸。
好想親一口,要是能找個地方洗洗澡就好了。
他忍不住奢望起來。
人就是這樣的,活不下去的時候只想著能活著就算不錯,活下來了又開始想洗澡,洗了澡又想親媳婦,親了媳婦又想
唔是真的想。
可憐他結婚一年了還是個童子雞。
他有些懊惱“媳婦兒,你身上好香。”
“”想什么呢小伙子也不聞聞自己有多臭。
裴素素拿開聽診器,捏了捏他胡子拉碴的臉“香嗎不給你碰”
她把聽診器收起來,找金閃閃買了一管牙膏一把牙刷,一個漱口缸子“去接點泉水刷牙,刷完我給你看看舌苔和咽部。”
“媳婦兒,這些東西你怎么變出來的枇杷露也是你給我的”師敬戎腦袋靈光著呢,已經意識到了什么,他激動地抓住裴素素的手,“那些吃的也是你弄的”
“不告訴你,快去刷牙,你想不想要我給你看病啦,真討厭”裴素素捏著鼻子,把他往旁邊攆去。
師敬戎笑呵呵的“討厭就是喜歡,對吧”
“貧嘴快點啊,我還想趁著天沒黑帶你上去呢。”裴素素把他往洞里推,他那山洞里頭有泉水,不過是冷的。
他每天只能捧點泉水漱漱口,身上確實臭臭的。
等他走開了,裴素素默默嘆了口氣,出息,這婚怕是離不成了。
很快,師敬戎刷完牙,還特地洗了把臉,把那一大把胡子往邊上扒拉扒拉,盡量露出自己白凈的臉頰。
瞅著有幾分人樣了,他才跑了出來,蹲在一塊大石頭上,乖巧,等看病。
裴素素見他快三十歲的人了還在那里裝可愛,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德性,張嘴。”
“啊”師敬戎很配合。
裴素素看完,很是擔心“你這病就是發展成肺炎了,趕緊跟我上去,那邊有溫泉,等會你洗個熱水澡,把身上弄干凈了我再給你打抗生素。”
要不然,這酒精棉球也擦不干凈他皮膚上的污垢,會感染的。
師敬戎嬉皮笑臉的站起來“上面居然有溫泉你帶我去。”
后面還有一句,你給我洗,他沒好意思說出口。
裴素素捶了他一拳頭“正經點,好了,還沒給你們做介紹呢,你最好有點心理準備,別被我嚇到了。”
師敬戎臉上的笑頓時凝固了。
糟了,媳婦兒管那對陌生夫妻叫爸媽,管那兩個陌生男人叫大哥二哥,該不會她該不會她真的改嫁了吧
有那么一瞬間,師敬戎恨不得時間停止在這一刻。
他緊張地攥住裴素素的衣袖,下意識把她往懷里拽,像個受到了威脅的野獸,眼中滿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