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的太厲害了
裴素素趕緊抽血輸血,一邊焦急地等待著。
等了好一會兒,那對母子還是沒有上來,師翱師翔又下去了。
到那才發現母子倆已經俘虜了一個鬼子,打算帶他到懸崖上面來。
而景元夏腿上也受了傷,顯然是近身肉搏的時候被捅了一刀,鬼子的陰毒一向不會遲到,還好師敬戎發現及時。
到了上面,師敬戎顧不得跟媳婦團聚,連夜審問了這個鬼子。
景元夏的傷口則由裴素素負責處理。
天亮時分,師敬戎結束了拷問,他把高團叫去遠處商量。
“這幾個不是咱們追捕的人,而是從國境線偷渡過來的,他們準備把木村等人救走,沒想到大雪封山,跟咱們一起被困在了山里。他們比較幸運,找到了當年鬼子撤退前留下物資的一個山頭,一直堅持道熊瞎子醒來闖上門。”師敬戎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幸好他們被困的山頭跟師敬戎這邊不通,而他們現在能夠找過來,是因為裴素素的救援隊,誤打誤撞把兩處山頭之間的路打通了。只是裴素素不知道那條路也可以過來,所以繞遠了。
“那樸允哲呢”高團有些犯迷糊,南朝鮮跟鬼子不是一向暗通款曲嗎,兩邊都是美國的龜孫子,怎么會翻臉呢
師敬戎把審訊來的情報告訴他“因為樸允哲受不了困在山里的日子,想出來投誠。他昨晚是來找咱們倆投降的,想跟咱們一起回部隊去。”
“這個慫包,早不投降晚不投降,真是服了。”高團瞧不起這種人,做間諜就間諜吧,還間諜得不徹底,一會兒出賣中國,一會兒背叛他自己的國家,沒原則的墻頭草。
師敬戎沒他這么激動,只是提醒他“明天咱倆下去,把那群人的尸體搬上來,一起帶回部隊。”
“那個黑面獸是誰”高團也很納悶兒,沒想到是那個大漢先發現了偷渡過來的鬼子。
師敬戎無可奉告“總之,這跟夏團長接到的一個秘密任務有關,你不要再問了。”
“秘密任務難怪她可以帶搶過來。”高團大概猜到了,無非就是調查他們出事地點的地雷是哪一方勢力埋設的,或者調查當年鬼子撤離后留下的那種禍害全人類的武器在哪里。總之都是危險的任務。
“看來這個景團長為了救你,還挺豁得出去啊,命都不要了。我看小裴還管她叫媽,你又改了姓,難不成,你是她兒子”高團雖然沒有親眼看到裴素素介紹他們相認,但也猜出了七八分。
師敬戎點點頭“是,那是我親媽。走,我看看她的傷怎么樣了。”
回到營地,師敬戎見景元夏臉色蒼白,死死地咬著嘴唇忍著疼痛不愿意哼哼出聲,免得有損一個老兵的尊嚴,不禁肅然起敬。
他坐在她身邊,讓守著她的裴素素去休息“媳婦兒,辛苦了,我來照顧咱媽。”
“你喊我什么”景元夏忽然來了精神,眼里是雀躍的光,好像傷口都不那么疼了。
師敬戎摟著她的肩膀,跟哄小孩似的“媽,別生氣,我不是不想認您,就是太突然了。昨天晚上跟您一起戰斗,我才發現,咱娘兒倆真像。”
景元夏喜極而泣,抱著師敬戎的胳膊“風太大了我沒聽清,你再叫一聲”
“媽”師敬戎羞澀的笑笑,怎么回事嘛,多叫一聲能好得快點嗎
那就再叫一聲“媽”
景元夏笑得合不攏嘴“師震,師震你快來,咱兒子管我叫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