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二不是說只拿了三封信出來嗎
難道他被騙了
老陳氣死了,立馬下了梯子,找陳老二對質。
陳老二本來就沒拿里面的東西,當然不會承認,可是老陳一口咬定是他偷了“你少給我裝蒜那花守仁賠的錢也在你手上,你不肯拿出來家用,我看在你孩子多的份上不跟你計較,可你動我的寶貝做什么你把那些偷了,我跟你媽怎么活這老五馬上回來了,我又拿什么去置辦家具你總不能讓他睡地上吧”
“你老糊涂了吧你怎么還冤枉人呢我跟你說過都少次了,花守仁壓根沒給我錢,你不信算了,今天又冤枉我我要是真有那么多錢,我干嘛受你這個閑氣,我到縣里買個工作搬走不行嗎神經病。”陳老二不客氣的搡開老陳,要不然要被老陳的口臭味兒熏死了。
老陳不信,反手揪著他的衣領子,質問他“你不搬走,肯定是為了等老五回來,你以為我傻怎么,你想把這些寶貝拿出來孝敬他,好讓他做你的靠山你做夢那都是我跟你媽攢的,等老五回來,我一定讓他知道你做的丑事,看你拿什么巴結他”
陳老二嗤笑一聲“我是沒做什么好事,你又好到哪里去你也別把老五當傻子,他可是為了裴素素跟你翻過臉的,你好自為之吧。”
老陳確實惦記著這事呢,老五是他養大的,什么脾氣他知道,就算出于孝道愿意認他這個老子,可是他帶著幾個兒子去裴素素娘家,把她孩子弄沒了的事總歸是抵賴不掉的。
他只得想辦法補救,至于陳老二偷走的東西,到時候讓老五給他要回來就是。
想到這里,他趕緊去向陽村套近乎。
已經是五月了,地里的小麥成熟了,裴家人都在生產隊忙著。
朱亞男照顧的母豬下的那二十幾頭崽子,全都長得白白胖胖。
裴大志正在摩拳擦掌,準備在這次的生產隊長選舉大會上努努力,弄個隊長當當。
姚紅梅自打不裝病了,每天都老老實實跟著下地干活,家里做飯的事也跟另外三個媳婦輪流著來。
裴二祥這個記分員則沒什么大變化,依舊忙忙碌碌,日子充實而快樂。
柯佳媛的二姐生了個小子,最近她接了二姐的班,正在供銷社替裴素素上班。
裴三行則雷打不動的低調做人,認真做事,每天都把柯佳媛的那一份工也給做好。
郝小娟的肚皮還沒有動靜,但她自打看過之后有信心多了,每天雖然還是話少,但她臉上總是能看到希望的光芒。
裴四通則成了家里最忙的一個,沒辦法,梅雨季節,十里八鄉要拿漏補房頂子的人家太多了,他成了最搶手的手藝人,每天都能往家里帶好幾個雞蛋,偶爾還能帶條魚或者帶盆豬下水回來。
連帶著,郝小娟的臉上都有光了。
這對裴家原本最沒有存在感的夫妻,成了裴家最長臉的人,小日子唯一的缺憾就剩下沒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