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點點頭“果然不好買啊,走,爺爺認識一個好心的老頭,他一定能給咱們找到藥。”
老爺子說著,直接讓保姆給他取風衣,隨后叫上師翱,讓他陪著一起出去。
景元夏他們在一樓西房睡著,也被吵醒了,出來一看,那梁頌雅正站在老爺子房門口生悶氣。
看那雙拳緊握面目猙獰的樣子,只怕還要繼續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景元夏嫌煩,走過來問了問梁頌雅,梁頌雅還是同樣的說辭。
那言之鑿鑿的樣子,實在是可惡,景元夏冷笑一聲倒是好笑,你嫂子大晚上不睡覺,辛辛苦苦熬藥就為了打你一巴掌,你當我們都是白癡”
“舅媽,這就是你不講道理了,你都沒看見,憑什么冤枉我”梁頌雅氣死了,她根本不知道外公什么意思,一句話沒責怪那個裴素素不說,居然就這么出去了。
要是這事就這么算了,她不是白白挨了一巴掌嗎
氣死她了
景元夏笑了“我是沒看見,但我相信你嫂子不是這樣的人。再說了,你不是拉脫水了嗎,連中午飯都要三催四請才有力氣來吃,怎么現在生龍活虎的,一點事兒都沒有了,還有力氣吵架呢”
“舅媽,你偏心,以前我過來,你都是向著我的。”梁頌雅委屈死了,憑什么呀,原本她跟師栩才是家里的寵兒,可是現在,師栩坐牢去了,她也成了不受歡迎的人。
就因為這個裴素素嗎
她咽不下這口氣。
景元夏嗤笑一聲“廢話,我不向著我兒媳婦我向著外人”
正說著,她注意到了站在二樓走廊上的師敬戎,問道“敬戎啊,你剛看到什么了嗎”
“看到了,是表妹故意撞了我媳婦,媽,你得幫我媳婦跟爺爺說清楚。”師敬戎剛出來,其實他什么也沒有看到,但他就是相信自己媳婦。
他還咳嗽著,胸口很疼,會下意識摁著那里。
景元夏趕緊讓他回屋休息“放心吧,媽雖然是第一次當婆婆,但媽是個公道人。小雅啊,你也聽到了,你表哥可是目擊證人,等會兒你外公回來,你自己承認錯誤去吧。”
“親屬作證不算,表哥冤枉我”梁頌雅不肯認輸,一口咬定自己是無辜的。
景元夏懶得跟她廢話,直接一個電話,讓師霈來接人。
師霈來后,老爺子也回來了,裴素素直接熬藥去了,不想參與她們的是非官司。
最終是景元夏堅持,讓師霈帶走了梁頌雅,至于這藥到底是誰打的,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第二天清晨,師敬戎上吐下瀉,很是折騰了一番,等他連續又吐又拉了五六次之后,胸口的腫包凹陷了下去,咳嗽好了。
就沖這一點,他們全家也愿意相信裴素素。
尤其是老爺子,拉著裴素素的手一個勁的夸“我孫媳就是厲害,敬戎眼光真好。”
梁頌雅回到家,氣得一夜沒睡,天亮后找了個借口過來,想看裴素素的笑話。
卻只看到人家一大家子其樂融融的,氣得她握緊了雙拳,調頭去了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