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素大概知道她的打算,便安慰道“二哥其實也有苦衷,那湯雪兒的媽媽明顯是不情愿的,要是勉強的話,以后二哥在老丈人家抬不起頭來的。不如我們想想別的法子,幫幫二哥。反正湯雪兒自己是樂意的,這點很重要。”
“怎么幫”景元夏來了精神。
裴素素便問了問,湯家是湯母做主,還是湯父做主。
“那自然是你湯叔叔做主,雪兒她媽只是外強中干,在外面兇巴巴的,在家還不是裝孫子。”景元夏還是挺了解湯家的,不了解的她也不會請過來。
裴素素心里有底了“那這樣,等會兒我約她出來談談,看看她爸爸身上能不能做做文章。當然,二哥要跟著一起,要是您擔心湯母不讓她出來,那我就叫上敬戎,就說我們兩口子來拜訪爸媽的好朋友,到時候湯母還能把上門的客人攆走不成”
景元夏心說這個法子不錯,便把師翔叫過來訓了一通“人家姑娘能看上你你就燒高香吧,也不看看自己三十幾歲的人了一事無成,你還想怎么挑怎么揀”
師翔嘆了口氣,理是這么個理,可是這次明明是湯母在挑揀他呀,真冤枉。
只是老母親生氣了,他也不想惹惱她,便杵在這里聽訓。
師敬戎瞧著差不多了,便下來勸了勸“好了媽,既然您中意湯家的姑娘,那我跟素素就盡力幫二哥把這事辦成了。”
景元夏高興得很“好,好,有你們出力,媽就等著好消息了。”
很快,裴素素等人出去買了些水果餅干,又提了一扎紅糖,一罐子麥乳精,一起去了湯家。
湯雪兒原本在家里哭得傷心,一聽說師家來了人,便不哭了。
她躲在窗簾后面,見師翔跟著,心里那股子氣又不爭氣的消了。
于是,等師敬戎跟湯父閑聊起來的時候,裴素素恰到好處的問了問湯母,怎么沒見到雪兒姐姐。
湯雪兒就這么被喊了出去。
她紅著臉看了師翔一眼,怨念,嗔怪,但又含著幾分嬌羞,幾分期待。
裴素素一看就知道有戲,便拉著她去門外聊聊。
堂屋里,師敬戎客氣的說起了自家的不是“剛剛一起包粽子,我媳婦多事,想給雪兒和我二哥說媒,沒想到惹惱了阿姨,想必阿姨對雪兒的婚事另有安排,是我媳婦自作多情了,我替我媳婦賠個不是,還請湯叔叔原諒。”
湯父并不清楚這事,當即把湯母叫過來問了問。
湯母沒想到師敬戎會為了這事出頭,還拿他媳婦說事,湯母就算再傻,也知道這對小夫妻得罪不起,只得說是自己記錯了娘家媽媽過來的日子,搞得大家不歡而散,還要給師敬戎和裴素素道歉呢。
師敬戎笑了笑“阿姨客氣了,我也知道,我跟我媳婦都是剛認回師家的,你們不肯給我們這個面子也是正常。既然我二哥跟雪兒有緣無分,那就不勉強了,回頭我回了部隊,找領導幫忙另外介紹個就是。”
對啊,師翔雖然沒本事,可他有個這么年輕有為的團長弟弟,想來日子也不會太差。
湯父是明白人,當即喊住了起身告辭的師敬戎“小師啊,你誤會了,你阿姨也著急雪兒的婚事呢,既然你們兩口子這么瞧得起我家雪兒,那我跟你阿姨肯定也是求之不得的。那這樣吧,明天我們兩家約個地點,讓雪兒跟你二哥再單獨見見,只要他們兩個點頭,這事就這么定了”
師敬戎就等這話,他又客氣了幾句,隨后離開了湯家。
院子里,雪兒也得了裴素素的保證,一顆懸著的心可算是落了下去。
只有湯母不樂意,嘀嘀咕咕的,埋怨湯父自作主張。
湯父一拍桌子,罵道“你懂個屁,這小子以后前途無量,更不用說他舅舅是景柏泰,叔叔是師霖。咱閨女雖然是嫁給師翔,可她以后一定會沾光的。行了,這事就這么定了,你給我少在這里無事生非”
師家,景元夏果然等到了好消息。
她高興得很,等師震回來一個勁的夸,老三兩口子會辦事兒,面子比他們老兩口還大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