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佳媛氣死了,揪住裴素素捶她肩膀“你個沒良心的,看我著急上火你很開心是不是你安的什么心啊你,我打你,我打你”
裴素素笑著讓她打,不還手,她又下不去手了。
氣得用手指頭戳裴素素的額頭“你呀你,瞞得這樣好,也不怕爸媽著急”
“爸媽早就看出來了,你沒看他們都懶得跟陳家人吵吵嗎”裴素素笑著捏了捏柯佳媛的鼻子,“至于你說什么我名聲臭了,傻嫂子,急什么,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公社那邊自然會出通報,出了通報就要上公社廣播站念稿,到時候我不就清白了我就是覺得好笑,這些人拜高踩低,我得勢的時候一副嘴臉,現在又是另外一副嘴臉。為了這種勢利眼生氣,不值當。”
柯佳媛想想也是,她坐在床頭發愣,想想還是不服氣,又捶了一拳頭“小禍害,害我嘴巴都起泡了”
“好嘛,我知道你疼我,那你考慮考慮,要不要跟我們去開荒啊。”裴素素是真心覺得柯佳媛跟這邊的勢利眼格格不入,所以想帶她換個環境生活。
柯佳媛猶豫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不行,我那幾個姐姐一個比一個窩囊,我要是走了,她們被婆家欺負就沒人撐腰了。沒事兒,你去你的,只要你向著娘家,外人就不敢欺負家里人。”
“那好,那我跟小師自己去。”裴素素想著日子無聊,索性教柯佳媛刺繡。
柯佳媛什么都好,就是刺繡不行,裴素素倒是還算在行,姑嫂兩個便整日里悶在房里嘻嘻哈哈,兩耳不聞窗外事。
叫外人看起來,那裴素素就是沒臉見人了,只能躲在家里避避風頭。
半個月后,陳家見老五兩口子好像真的沒有復合的可能了,頓時喜上眉梢,張羅著把一個親戚家十九歲的女兒帶回了家里,讓老五相看。
師敬戎裝出一副很高興的樣子,隨后又嘆了口氣“哎,我倒是挺喜歡這個小妹妹的,可是爸媽,你們也知道,那裴素素不肯離婚啊,我這又是軍婚,結婚離婚都要打申請,部隊那邊也不同意,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那不簡單嗎明天把她騙出來,就說帶她看電影,你別去,等我找個該溜子把她打暈抗走,讓她失了身,就算她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耗下去了,到時候她跟你一起打申請,你們領導肯定會批的。”陳老三一肚子壞水兒,恨不得把自己小姨子介紹過來,好讓老五以后都聽他們的。
老陳覺得這個法子好,但還不算十拿九穩,便提議道“失身就行了弄死她才好,多找幾個一起弄她,弄完把她扔河里去,到時候就說是她自己沒臉見人想不開自殺的,這事不就結了嗎”
陳老三一拍腦門兒,驚喜萬分“哎呀,這個法子好,還是咱爸技高一籌啊。”
師敬戎沒想到他們居然這么無恥,氣得差點演不下去這場戲。
他假裝自己咳嗽還沒好,背過身去咳嗽了幾聲。
顏敬軍也生氣,但這戲正是關鍵的時候,不能掉鏈子,于是他趕緊扶著師敬戎去房里喝藥“老五啊,你看看你,一高興就咳嗽了吧,別激動啊,那個懶女人不是還沒死呢嘛。”
師敬戎附和了一句“沒辦法,我實在是等不及了。”
喝完藥,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但他還是強迫自己,擠出一臉笑,出來唱大戲。
計劃就定在明天上午,陳老三怕他心軟,親自去裴家通知裴素素。
師敬戎則借口稻田要放水,把顏敬軍支了出去。
自打他回來,便跟顏敬軍吵了一架,問他安排兩個大漢盯著爹媽是什么意思。
顏敬軍在乎這個兄弟,自然要聽他的,把那兩個大漢遣散了。
實際上,這兩人一直在附近待命,只是徹底隱藏了蹤跡,不讓老陳家發現而已。
這會兒顏敬軍出去,便是通知他們準備行動。
“侵犯軍嫂罪名很重,屬于破壞軍婚,羞辱軍屬,這種臟活兒一般人肯定不敢接,所以老陳夫妻找的肯定是他們信得過的人,極有可能就是禿鷲的成員。今晚夜里,這個老東西肯定會出來找人,你們跟緊了,一定要十拿九穩了再行動。”
兩個大漢點點頭,在附近潛伏著。
很快,顏敬軍放了水回來,呼呼睡去。
半夜兩點,陳父躡手躡腳打開了家門,向著公社的方向,一路小跑。
師敬戎支著耳朵,立馬起身,跟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