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是郁悶,尤其是想到當初因為那個流產的事,老陳家受了那么多憋屈,他就咽不下這口氣。
無論如何都想羞辱一下裴素素。
于是他提議“捅死之后再弄她不行嗎反正是死了之后弄的,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不行,你這腦子真是沒長進,非要弄她做什么都跟你說了,她在部隊那邊是有功勞的,咱們不好讓她死得太屈辱,這話聽不懂嗎”張三兒生氣了,當初就是被老陳拖后腿,害得他們沒能及時跟著蝗軍撤離,現在他又要拖后腿,氣死人了。
老陳意識到張三兒生氣了,只好不提了,只叮囑道“總之,你一定要弄死她,千萬別壞事。”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這邊你別擔心。”張三兒不想跟他廢話了,會把自己傳染成傻子。
老陳訕訕的,嘴巴張了張,想告訴他陳蓉失蹤的事情,但他一看張三兒那一臉嫌棄的樣子,想想還是閉上了嘴巴。
算了,反正大軍把那兩個大漢撤走了,明天他想辦法寫封信去省里好了,就不告訴張三兒了,要不然逮著他指定一頓罵。
他就這么回去了。
等他走了十幾分鐘后,張三兒才躡手躡腳的出來。
鎖了門,準備去搖人。
他認識好幾個游手好閑的混子,其中有兩撥人最近劍拔弩張的,正好他去挑撥一下,讓他們明天約上一架,帶家伙,玩真的。
只是他剛出家門就被人敲了悶棍,還套上麻袋,捆了起來。
大漢把張三家搜了一遍,在他家儲藏紅薯的地窖里發現了一個老式的發報機,發報機已經破損不能使用,但是上面的日文還能勉強辨認出來。
不過僅僅憑借這個發報機,并不足以證明張三兒是個漢奸。
大漢又搜了一遍,最終在茅廁旁邊的庫房里,在一堆亂七八糟的柴火下面,找到了一本廢棄的摩斯電碼,以及一個磨損嚴重,幾乎認不出來的徽章。
大漢懷疑這個東西比較重要,藏在這里是防止被人拿走當煉鐵的下腳料。
而這本摩斯電碼,顯然是張三兒怕自己年紀大了,忘了當初學過的東西,藏在雜物堆里留著以后用的。
大漢覺得這三樣東西已經相當能夠說明張三兒可疑的身份了,便把人和東西一起抗走,去公社交給了武裝部的周部長。
周部長連夜審訊,果然審出來些有用的東西。
只是他怕打草驚蛇,讓大漢守口如瓶,這件事要秘而不宣。
天很快亮了,裴素素不明就里,真就去縣城電影院等著。
沒想到師敬戎居然沒來,她又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人,正郁悶呢,便看到戚承光騎著自行車出現在了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