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奄奄一息的陳蓉,最終命喪狂犬之口。
而那條狼狗,是警察接到路人報案后帶人去打死的。
“所里人手不足,勘察過現場就回來了,沒有留人,現在我的同事,有兩個在跟陳蓉這條線索,請她家屬過來核實她的身份,另外兩個在追查花守仁圈養大型狼狗的手續。我們懷疑他侵占了集體土地,私自進行了圈養,一旦證實他沒有合法的手續,他肯定是要坐牢的。”
顏美玲說了聲謝謝,離開了派出所。
她已經將近四十八個小時沒睡了,她實在是累虛脫了,走路都像個行尸走肉。
尤其是聽到陳蓉兩個字,顏美玲就恨不得自己又聾又啞又癡又傻,這樣她就可以徹徹底底撇清關系,堂堂正正的說一句自己不是漢奸的后代。
正如顏敬軍所說,他們已經決定遺忘所有的不愉快,重新來過,所以她不能再讓陳家干擾她的生活。
她要強了多少年,今天居然破天荒的,沒采訪完就回來了,還把這個任務踢給了別人。
氣得副主編指著她的鼻子罵。
她忍了,只想趕緊回家,置身事外。
裴素素第二天又是睡到太陽曬屁股才起來。
沒辦法,師敬戎就像是墨守了二十九年清規戒律的和尚,一旦破戒,簡直一發不可收拾。
把她折騰夠嗆,后半夜才睡著。
也不知道這個家伙今天找了什么借口,總之,婆婆還是沒有喊她起床,依舊是和顏悅色,提醒她廚房給她留了飯。
裴素素紅著臉過來吃飯,景元夏拿起手里的報紙,嘆了口氣“看看,陳蓉死了。”
“啊”這也太突然了吧,裴素素把報紙接過來,一看,樂了,“有意思,被狗咬死了,下輩子做條狗好了。”
“可惜了,她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死了,反倒是找不到由頭去她家查她的東西。這狗漢奸的罪名不給她安上,我總覺得不夠解恨。”景元夏再三嘆息,畢竟那程阿宏到死都沒有承認陳蓉的身份,張三兒的口供里也沒有提到陳蓉。
另外,張三兒的戶籍顯示他是北方人,而陳蓉的丈夫張大全是南方人,好像八竿子打不著。
所以這邊只能尋找其他的線索給陳蓉定罪,進度擱置了下來。
裴素素有個想法“媽,戶籍可以作假啊,這個張三兒跟張大全肯定有關系,只要張大全有問題,就可以從他入手,把陳蓉起底調查。好在那張三兒還沒死,因為他有立功表現,所以只判了無期徒刑,不如叫周部長詐一詐他,說不定有收獲。”
“也對,詐一詐他好了。順便我想辦法找人核實一下他們兩個的戶籍。”景元夏讓裴素素安心吃飯,她去給周部長打個電話。
周部長知道張三兒是滑頭,留了一手,肯定跟陳蓉有關系。
于是他真就詐了下張三兒,說是陳蓉找到了,全部招了,她愛人張大全也是禿鷲的一員,目前兩口子全部落網,半個月后槍斃。
張三兒嚇得冷汗直冒,他哪里知道周部長在詐他,他只知道,周部長說的都是事實。
他見大勢已去,只得承認了張大全聯絡員的身份。
這下周部長徹底傻眼了,厲害了啊,還有聯絡員呢,看來小鬼子亡我之心不死啊。
難怪張三兒家里還有發報機,還藏著摩斯電碼。
這是時刻準備著,要給鬼子們獻上忠誠呢。
周部長立馬層層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