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素昨晚回來都九點多了,宋優沒好意思過來問她。
這會兒裴素素下班回來了,宋優才提著一桶梭子蟹過來,找她打聽一下邵神醫的事。
裴素素寫了三個地址給她“我師父說了,只能你們自己去找邵神醫,就這三個地方,不一定到底是哪一個,看運氣了。”
宋優感激不盡,要給裴素素磕頭,裴素素趕緊扶著她“不用不用,都是一個院子里的,客氣什么。不過宋優,我跟你說個事兒”
裴素素覺得這個宋優人還不錯,便提了下宋佳偷走留言條的事。
“其實我這個人沒什么耐心,不過是看她可憐所以沒有啰嗦,我希望下不為例。如果她繼續這樣的話”裴素素掂量著這話要說重些還是留點余地。
不過宋優這人還挺有眼力見兒的,立馬接過話茬“如果她不改,我們搬走。”
“也好。”裴素素松了口氣。
說真的,她要不是身份特殊,早就不客氣了。
不過是擔心師敬戎剛來島上,不宜樹敵,所以她一忍再忍。
但她是有脾氣的,再這么搞破壞,她真的不可能再留情面了。
宋優回去后翻了翻日歷,瞧著還有半個月孩子才開學,便趕緊張羅著,帶她姐姐去找邵神醫看病。
下午到了衛生所,裴素素見到馮寶莉,特地關心了一下。
馮寶莉情緒還有些低落,親姐姐帶來的傷害是難以抹平的,這次馮寶蓮做的事比打她罵她還嚴重,她現在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
她柔弱無助的靠在裴素素肩頭,哭了好久“素素姐,等會兒下班我就去廣播站念聲明書公開斷絕關系,可是我怕她繼續跟蹤我,等會兒你陪我去好不好”
裴素素當然沒意見,安慰道“放心,以后我下班跟你一起走,上次是我不好,提前回去也沒通知你一聲。”
“不怪你,是她太惡毒了。”馮寶莉的眼淚跟決堤的大江大河一樣,根本止不住,裴素素的襯衫很快就濕了一大片。
這種時候,語言是蒼白的,她就這么靜靜的陪著馮寶莉。
等馮寶莉哭夠了,她才寬慰了一句“好在她嫁人了,有高家看著,今后她的行動肯定沒有那么自由了。要不你現在就去把稿子念了吧,念完徹底斬斷聯系,好好做自己的事。”
馮寶莉沒意見,正好這幾天看病高峰期過了,百姓們的水土不服和各種不適逐漸緩解,兩人便請了半個小時的假一起去了廣播站。
于是這天下午,百姓們剛到地里上工,便聽到一樁奇聞。
馮主任的二女兒居然要跟大女兒公開斷絕關系
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八卦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很快,便有人結合馮寶蓮潦草的婚禮,以及趕鴨子上架的婚期,推斷馮寶蓮一定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讓馮寶莉不得不翻臉。
好奇的人們找不到馮家姐妹求證,只得問地里的高家人。
高家人自然不會把馮寶蓮做的丑事宣揚出去,便干脆往自家臉上貼金。
于是,一則“姐妹爭夫,姐姐勝出,妹妹怒而斷絕關系”的謠言,就這么流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