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去吧。”師敬戎客氣了一句。
宋優面紅耳赤的出去,去廚房提著那些瓶瓶罐罐,強作鎮定。
到了姐姐那邊,她把東西放下,招呼三個孩子吃飯。
吃著吃著,她忍不住嘆了口氣,哎,好男人都名草有主了。
吃完飯,收拾碗筷,宋優正忙著,黎昂從外面回來了,他看著一地的鵝毛,趕緊問了問怎么回事。
宋優指了指北邊那三間房“嫂子買的,我只是幫忙做了做,滿滿一大鍋呢,做好了也不起來吃,回頭吃不完該壞了。”
“這么浪費”黎昂看了眼家里饞得流口水的孩子,便干脆掏了掏褲兜,把這個月的工資拿出來,抽出一張一塊的,其他的交給了宋優,“最近你辛苦了,錢你拿著吧,買菜燒飯方便一點,我去找那邊買一盤鵝肉回來。”
到了師敬戎這邊,黎昂大著嗓門兒喊道“團長,嫂子,聽說你們做了鵝肉啊,我買點解解饞。”
說話間他直接來到了房門口,笑呵呵的來找師敬戎,卻見師敬戎猛地抬頭,眼中泛著要吃人的寒光。
黎昂趕緊壓低了聲音“原來嫂子在睡覺啊,是我唐突了,那我自己去盛點兒錢我放桌子這兒了。”
師敬戎沒說什么,一只鵝而已,就算都吃了他也不心疼,他只心疼他媳婦被吵著好夢了。
果然,黎昂剛出去,裴素素便不安的動了動,一個翻身,把師敬戎松開了。
他瞧著這傻媳婦還有得睡呢,便出去吃飯。
廚房里,黎昂把鵝腿鵝胸脯這些好肉都留了下來,只盛走了脖子翅膀這樣的部位。
師敬戎思考一番,還是找了個大點的搪瓷盆,把鵝肉盛起來,只留了兩只腿和一碗湯,其他的送去了后面爸媽那里。
要不然,今晚一過,就餿了,浪費食物是可恥的。
沒想到爸媽那邊有客人,正好還沒吃完,這一大盆燒鵝來得恰到好處。
邵春江瞧著這個送鵝的小子有點眼熟,跟之前在醫院照顧裴素素的那個小伙子長得挺像,便問道“這是小裴裴的對象”
小裴裴這稱呼怪怪的。
師敬戎點點頭,視線落在他身后地上的醫療箱上,以為這是自己媳婦的師父,趕緊問好“您是戈神醫吧”
“哈我有他那么丑嗎”邵春江不高興了,冷哼一聲,這小子真沒有眼力見兒。
師敬戎笑了“那您是邵神醫”
“哼,有眼無珠。”邵春江生氣了,但是一嘗這燒鵝,頓時眉開眼笑,“看在你這么有孝心的份上,算了,不跟你計較。就是這鵝有點辣啊,你說說你,你媳婦都懷孕了,你做這么辣的鵝做什么這萬一刺激到腸胃,上吐下瀉的,可別把孩子給折騰沒了。這可是頭胎啊,你怎么能這么亂來呢,簡直愚不可及”
師敬戎挨了一頓罵,卻并不生氣,而是趕緊從凳子上起來“什么我媳婦兒懷孕了真的”
這傻媳婦,怎么不跟他說一聲呢。
邵春江跟看二傻子似的看著他“不是她懷難道是你懷了真沒腦子,自己媳婦有沒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你察覺不出來哎,現在的年輕人啊,對于生活里的細節一竅不通啊。你說說你,有個這么才華橫溢的老婆,你居然不仔細著點”
正訓著話呢,邵春江抬頭一看,嗯人呢他還沒訓完呢。
算了,吃鵝,回頭找戈老頭告狀去,就說小裴裴找了個傻丈夫,自己媳婦有了都不知道,羞羞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