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云看到這煙,繼續嘮叨“還有你,每個月起碼五包煙,還總要抽好的嫌棄玉溪抽不慣,還非得要人從老家給你寄大前門你多大的款兒啊,這日子沒法過了。你要不讓我去上班,要不就去要債”
要債是不可能要債的,多少年的兄弟了,回頭傷了情分。
孫川只好妥協了“好,你去吧,問題是你去哪兒啊島上的崗位都差不多了。”
“我去護士站啊,我從零開始學不行嗎那邊缺人,學徒工一個月一十五,轉正之后算一十三級工,一個月四十五。不比守著你這十來塊錢受氣強嗎”劉秀云氣死了。
哪怕孫川熄了燈來討好也不行。
破天荒的,結婚這么多年,她第一次推開了孫川,沒讓他碰。
裴素素醒了,睡夢中翻了個身,撞著腦袋了,撞醒的。
她睜開眼,揉了揉額頭,原來自己撞師敬戎胸口去了,怪不得硬邦邦的,跟板磚一樣硌人。
她揉了揉發麻的額頭,發現師敬戎睡在外側,胳膊撐著腦袋,沒睡枕頭,估計是她睡相太過美觀,他搶不到枕頭了。
她笑著捏住他的鼻子,不出十秒,師敬戎便睜開了眼睛,嗓子有點沙啞,明顯是累了。
他趕緊坐起來“餓了我去給你熱一下鵝湯。”
這鵝已經不是開始的做法了,他怕宋優做得太辣,把湯汁到了,鵝腿用開水沖沖,稍微切開些,燉了湯。
他怕天氣太熱,鵝湯過夜就壞了,所以盛起來用水桶裝著,吊在了水井里頭。
他趕緊去把鵝湯撈上來回鍋。
不出五分鐘就端了過來。
裴素素睡了一下午加半晚上,嘴里難受,先去刷了個牙。
回到屋里,她看著忙碌的男人,不禁心中一陣暖意。
走過去圈住他的腰,她把臉貼在他后背的襯衫上,黏黏糊糊的喊著“敬戎。”
“嗯昨天為什么發燒,醫生怎么說的”師敬戎沒問她懷孕的事,他在等她自己說。
裴素素坐下,拿起筷子吃飯“累著了,又曬了兩個小時太陽,曬暈了。不過你放心,我好了,沒有掛水,也沒有打針,就喝了碗中藥。”
師敬戎笑笑,這些他都知道了,就是想再聽她親口說一遍,這樣他就放心了。
他去關門,回來的時候,被裴素素扯了扯袖子“你坐下,坐我面前,來呀,坐。”
裴素素端了個凳子,擺在飯桌旁邊。
師敬戎還是不問懷孕的事,就這么坐在她面前,嘴角噙著笑,看她吃飯。
他看著媳婦狼吞虎咽的樣子,知道她餓狠了,他很滿意自己的手藝,略帶炫耀的說道“好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