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還特地趕過來,見見孫媳婦的師父,以及師父的朋友。
幾十號人,兩大桶海鮮勉強夠吃。
院子里生了火爐,火爐上夾著鐵絲網,邊烤邊吃邊聊。
師翱神色淡淡的,明顯不是很積極,瞅著時間門快到了,便準備跟師翔一起去上工。
卻叫師震罵了一頓“跑什么跑,沒規矩,這么多長輩在這里,不準跑。沒看到你兩個弟弟都請假了嗎”
師翱無奈,只好加入其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很快,戈赟聊起了兒孫的婚事,瞧著這個師翱不錯,想把自己的孫女介紹給師翱。
師翱想反對,卻被師震一個眼刀子給鎮住,只得閉口不語。
可是他這不情不愿的樣子,實在是一目了然,戈赟不傻,見他抵觸情緒嚴重,便算了。
“我這孫女頭上沒什么大毛病,就是毛囊炎比較嚴重,所以我給她剃了,等上了藥過陣子就好了。不過既然小伙子看不上,那也不強求。”戈赟沒有完全說實話,但他還是挺爽快的,婚事不情愿就說開,沒必要藏著掖著。
師翱趕緊站起來道歉“對不起戈神醫,我不是瞧不上您的孫女,而是我心里還有個過不去的坎兒。我要是隨便答應您老人家,那我就是對我兄弟媳婦不負責了,因為您孫女以后要是受了委屈,您肯定會怨怪小裴的。我兄弟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小裴為了救他,也是跋山涉水,幾次差點出事。他們現在能太太平平過日子,實在是不容易,我不想給他們添亂,希望您諒解。”
“嗯,這話說得在理。難怪小裴裴在電話里夸你是個有擔當的人。挺好,沒事兒,認識就是緣,以后的事,誰說得準呢。”戈赟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梭子蟹熟了,吃吧。”
“謝謝老神醫。”師翱笑笑,不用勉強自己了,真好。
散席后,戈赟把師翱交出去單獨聊了聊。
“小伙子,你這樣下去不行啊,你看你的臉色,明顯不太好,顯然,你有肝氣郁結的癥狀。你要是真的想給你兄弟分憂解難,你就得好好活著。別的不說,就說你們的父母,年紀都到這里了,要是你們兄弟三個都在,那彼此的壓力都小一點,可要是哪一個生病了或者不在了,你想想另外兩個壓力得有多大。”戈赟說的都是大實話,一個年輕人,整天把自己弄得期期艾艾的,不好。
師翱明白,但就是開心不起來。
戈赟只能寫了個方子給他“雖然不至于讓你立馬開開心心活蹦亂跳,起碼可以紓解一下你肝里郁結的苦悶之氣。別偷懶,你要是出點事兒,對你爸媽的打擊是很大的,你可是長子啊。”
師翱接過方子,認真思考了一下午,決定去抓藥。
為了安頓這些客人,裴素素跟楚奇租了兩個院子,以及她那院子里的一間門屋子。
兩個院子靠在一起,是民宅里面多下來的,離公婆這邊不遠,給兩位老神醫和他們的晚輩居住,免得住在一起吵架。
這兩個小老頭吵起來可不得了。
等她把這群人全都安頓好了,這才領著自己媽媽和四嫂回了家屬院。
現在是下午四點,不是裴素素平常下班的時間門,所以宋佳以為她不會回來,而且宋優打醬油去了,三個孩子又在學校沒放學呢,所以她可以稱王稱霸。
這會兒她正在裴素素窗口站著,琢磨著搞點什么破壞才好。
就在她拿起手里錘衣服的棒槌準備敲碎窗戶玻璃的時候,谷賽蘭等人來了。
路上裴素素已經跟她說了朝南的三間門是她跟師敬戎的,所以谷賽蘭一進來便認出來有個壞女人要給她閨女女婿的家搞破壞。
氣得她,直接丟下手里的行李,怒喝一聲要收拾宋佳。
然而還是晚了,宋佳已經一棒槌敲了上去。
玻璃碎了一地,被呵斥的宋佳也在同一時間門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