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裴素素終于從她老媽休息的西房出來了。
東房里已經熄了燈,想必師敬戎已經睡了,她怕吵著他,便沒有開燈。
窗外的月色還算不錯,就著朦朧微光,她摸索回床邊,準備睡覺。
剛坐下,就被一雙手撈懷里去了。
她笑著倒在師敬戎身上“你怎么沒睡啊”
“生氣了。”師敬戎酸溜溜的,忍不住捏她臉蛋兒,“有了親娘忘了男人,你可真行。”
“德性,那這半年我天天陪在你跟前沒陪我親娘,你怎么不說了”裴素素笑著撓他癢癢肉。
師敬戎倒是理直氣壯“你不陪我你好意思嗎,我當野人當得多好,長發飄飄,胡子一抓一大把,我還能自封美髯公。現在好了,美髯公當不成了,還被曬黑了兩個色號,你說說你,是不是要好好補償補償我”
“哎,你黑了嗎我怎么不覺得。”裴素素故意臊他,“哎,畢竟我把某人從深山老林里撈出來的時候,身上搓下來一噸灰呢”
“有一噸嗎,那么夸張一斤就不錯了。”師敬戎笑死了,她總拿他臭臭的黑歷史臊他,他不服氣,冷哼一聲,“有些人不要高興得太早,等你坐月子的時候一個月洗不了澡,到時候我給你搓兩噸灰下來。”
“哎呀你不說我都沒想到呢,完了完了完了,孩子預產期在夏天,天哪,殺了我吧,怎么坐月子啊。”裴素素郁悶了,本來想睡覺的,現在精神抖擻,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個問題。
師敬戎卻已經想好了“工兵連的說后山有一大片山包,里面有山泉,等我哪天休息帶你去看看,要是地方不錯的話,看看能不能建幾座吊腳樓,到時候涼快得很呢。”
“能讓建嗎”裴素素好奇,畢竟這地也不是他們私人的。
師敬戎卻不擔心這個問題“你用爺爺的名義捐了那么多磚,到時候借個山包坐坐月子還怕申請不下來又不是常住。”
“也對,那這事交給你了,你可不要讓我變成臭臭的媳婦,我要鬧的,天天鬧你”裴素素恨恨的威脅著。
師敬戎笑著把她讓到床里面“香香的就不鬧了那我還是讓你臭臭的吧,臭男人配臭媳婦,絕配”
“好你個師敬戎,我還沒坐月子呢就笑話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裴素素壞壞的,到處親親摸摸,只管撩,不管其他。
撩完一個翻身,裝睡。
可憐師敬戎,顧忌著孕期還沒滿三個月,只好憋著。
快睡著的時候,他聽到裴素素問了他一個問題“敬戎,坤坤給宋佳的那幅畫,是不是你畫的那小子畫畫比我還不如呢,我想不到別人了,只能是你。”
“嗯,我媳婦怎么這么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師敬戎笑笑,捏了捏她的耳垂,“上次你跟我講過這個病,我就想象了一下,無聊的時候就給畫出來了。”
“這還用猜嗎這叫心有靈犀。我叫閃閃去隔壁克隆一個回來給我看看。”裴素素很好奇,他到底畫成什么樣了。
很快金閃閃帶著復制品回來了,裴素素接過來一看,好家伙,難怪宋佳哭成了那樣。
“可別說,也許真的有奇效。看看她接下來還作不作妖就知道了。”她讓金閃閃把畫收起來,睡覺。
年關將近,兩個神醫為了探討一個醫學問題,還要在這里逗留一段時間。
兩人整天圍著戈小貝的腦袋,跟敲木魚似的,今天抹點藥,拍拍“頭發頭發長出來。”
明天敷點草,再拍拍“頭發頭發快出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就是不見頭發長出來。
兩個老頭對著嘆氣,嘆氣過后,又是新一輪的比試。
裴素素每天早上都會過去問好,晚上下班再過去陪他們一會兒。
風雨無阻,比對婆婆還殷勤呢。
島上的人很快知道她跟兩個神醫都關系匪淺,不禁上趕著巴結她。
今天這個送她幾只雞蛋,求見邵神醫,明天那個送她一籮筐小青菜,求見戈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