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劉秀云還來找她要債呢,孫川沒來,估計是開不了口。
她沒錢還債,只得把自己的手表退了下來,拿給劉秀云抵債。
不過劉秀云沒要。
想想也是,這表她都戴了快十年了,能值幾個錢。
宋佳蹙眉不語,沉思了很久才問“那你說的那個東吳西秦,有動靜了嗎”
洪金鳳就等這句話了,趕緊拉著她說道“哎呦,我正要跟你說呢。東吳找到了,那老先生說了,你這個不是死癥,只要樂觀積極,用幾副猛藥,把病灶打散了就好。然后再慢慢溫補調理,不出個月準保好得徹徹底底的。我還不信,我說這邊南邵北戈都在,都說這個病要慢慢調理,起碼要個一兩年才能根治呢。你猜人家說什么,人家叫我問問你,是不是人傻錢多。”
宋佳傻眼了,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她不就成了冤大頭
看看床頭那一本厚厚的賬本,她還真的有點拿不準了。
洪金鳳見她有所動搖,便繼續趁熱打鐵“總之,你等著看吧,等會兒她肯定跟你說有好轉,但是沒完全好,還得繼續吃藥。你要是問她吃多久,她肯定說還得一年半載的。”
洪金鳳胸有成竹,因為這個時間是東吳說的,她把宋佳的病癥和每天吃的什么藥一說,那老先生便夸南邵北戈的藥方子好,還告訴她再堅持多久就會痊愈。
不過她可不能實話實說,要不然,她怎么把宋佳牢牢攥在手心
所以,她繼續給宋佳洗腦“你想,這才幾個月,你家已經揭不開鍋了,要是繼續吃個一年半載,不得讓你男人孩子全都喝西北風去啊。”
宋佳沉默了。
她考慮了半天,才說“等她來了看看吧,萬一不是你說的那樣。”
裴素素很快過來,不幸的是,她說的確實跟洪金鳳說的一樣。
有好轉,還要一年半載,堅持吃藥,不能斷。
宋佳勉強說了聲謝謝,起身送裴素素出去。
回到屋里,她枯坐在桌子前,不知道該聽誰的,該信誰的。
不管怎么說,她想先見見這個東吳神醫。
于是她問了問洪金鳳地址。
洪金鳳當然不能給她地址,便哄她“哎呦,給你地址你也找不到啊,他喜歡到處走走停停,看哪兒風景不錯就在哪兒待一陣子。我這次能打通電話,還是因為過年。可等你找過去,年早過完了,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何必呢要不這樣,我打個電話,看看他能不能到南方來行醫,到時候我邀請他來島上不就好了,還省得你顛簸折騰。”
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
宋佳點點頭“好,麻煩你了嫂子。”
洪金鳳心滿意足,下午便著手安排假神醫去了。
算算日子,等到正月十五前后過來,正好那段時間島上一大批孕婦要生孩子,裴素素忙不過來,也就沒有空來理會宋佳了。
她也不做傷天害理的事,不會故意耽誤宋佳的治療,只要讓她請來的假神醫借口不敢得罪南邵北戈就行了,這樣就不需要新的方子,可以繼續吃現在的藥。
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在宋佳的心里深深的埋下仇恨的種子。
景元夏換房子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生之年,她那不成器的一兒子會給她爭氣。
這不,年底工分結算,師翔是第一,按照楚奇制定的獎勵規則,這院子便成了師翔的。
但是師翔自己沒住,而是把爺爺和爸媽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