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再試試。
師翱壓低了嗓音問她“不是說好了,只是演戲嗎”
“可是可是我想確認一下自己的心意。”宋優的臉紅得滴血,她不敢去看師翱的眼睛,那會兒短暫的靠近,已經讓她溺水了。
她現在就是想掙扎一下,看看是直接把自己溺死算了,還是搶救一下的好。
師翱想拒絕,可是宋優死死攥著他的衣擺不放“你要是不答應,我會找小嫂子告狀的,我就說你欺負我。”
“可以啊優優,你還會告狀呢,你怎么告你們自己商量好了計謀,我是被動來參演的,又不是我主動招惹你的。”師翱不想妥協,他還沒把寶莉的事弄清楚,這個坎兒過不去,要是他現在就招惹宋優,那他是對兩個女人都不負責。
宋優有些失望,慢慢松開了他衣擺“不親算了,反正我已經答應你媽媽了,我會陪你演下去。那吳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咱倆親嘴的機會還多著,我看你到時候怎么耍賴”
說罷,宋優便跑進了夜色之中。
師翔真是恨鐵不成鋼,趕緊把自行車往師翱手里一塞“愣著干什么,送她回去啊,這么晚了,你放心得下你怎么一遇到女人就像個木頭呢”
師翱沒說什么,接過自行車,追了上去。
師翔滿臉姨母笑,嘿嘿,多處處,多親親,他就不信這個鐵樹不開花。
月色醉人。
宋優坐在后座上,禮貌地握著車座,突然,車子壓上了一個石頭,顛得她差點掉下來。
情急之下,她松開車座,雙手抱住了師翱的腰。
臉貼上去的那一瞬間,她又開始心跳加速了。
她忽然理解了馮寶莉,這么一個男人,確實魅力十足。
他哪怕只是站在月色籠罩的大樹下,惆悵的抬頭看看天空的星辰,那一瞬間的憂傷和迷茫都足以織成一張網,把這些情竇初開的大姑娘們,一個一個吸引過來,變成他的俘虜。
她嘆了口氣,瞧不起出爾反爾的自己。
想松手,卻又舍不得,只得裝作自己睡著了,賴皮狗一樣貼在他后背上。
師翱騎著騎著,覺得后背有點發燙,燙著燙著,又開始變潮變濕。
到了家屬院圍墻外面,他捏了剎車,單腿著地“優優,到了。”
宋優卻遲遲沒有動靜。
師翱只好耐心的等著。
夜風輕撫,送來海水的氣息。
咸咸的,澀澀的,像是初戀的味道。
宋優花了好長時間整理心情,下車的瞬間,腿麻了。
哎呦一聲踉蹌出去,叫師翱一把撈起來,圈在了懷里。
一瞬間,心與心的距離,只剩下薄薄的兩層襯衫布料。
成年男人的呼吸,從她頭頂傾瀉下來,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讓她狼狽不堪。
她沒忍住,墊腳勾住了師翱的脖子,鼓起勇氣親了上去。
師翱來不及躲,被她熾熱的唇貼上,鎮定變成了震驚,震驚化作了錯愕,緊接著,大姑娘香香軟軟的身軀貼在他的胸膛,將他徹底逼到了窮途末路。
只得舉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