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為了堵她的嘴,給了她一筆好處費,她念在往日的情分上,選擇了遠嫁他鄉,把這個秘密爛死在肚子里。
只是,她哪里知道,某一天,海水沖上來一個倒霉女人,成為了這個天殘的媳婦。
新婚之夜,裴麗麗才知道丈夫小如蠶豆,尿尿都得蹲著,要不然就尿褲子上了。
她倒也沒有傷心,不能圓房也好,她心里還裝著師翱大哥,這輩子就留在這里守活寡也不失為一種缺憾里的完美。
于是她每天高高興興起床上工,晚上高高興興熄燈睡覺。
至于那個心理扭曲的丈夫,她是不會計較什么的。
可是好景不長,丈夫見外面的男人跟她說話,便不準她出去了。
天天在家里看著她,跟看賊一樣的。
有時候她正在睡覺,賈士遠會拿針扎她的手指頭,把她痛醒。
她也不吭聲,寄人籬下,總要忍辱負重的。
雖然丈夫變態,可是最起碼,別人對她都挺客氣的,也沒有人知道她有個死刑犯的老子,挺好的。
尤其是她婆婆,似乎早就知道賈士遠是個天殘,所以特別不想看到她跑了,每天對她噓寒問暖,殷勤得不行。
只是,賈士遠為了證明自己的男人魅力,干脆也不去上工了。
別人問起來,他就說在家里造小娃娃呢。
其實他就是在偷懶,順便欺負裴麗麗。
反正他這輩子是別想真的做個男人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等到日子久了,別人也只會罵裴麗麗是不下蛋的母雞,誰知道他不行啊。
沒人知道的,他很放心。
這不,今天他依舊安心在家里“造小娃娃”,可是裴麗麗受不了了。
她怕夏收之后家里分不到口糧,準備出去上工。
然而賈士遠卻攔住了她,啪啪就是十幾個大嘴巴子,他像審犯人似的把裴麗麗往回拖“賤人,穿得這么整齊,出去想勾引誰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給我老實在家待著。”
裴麗麗沒有哭,只是捂著臉道歉“對不起,這些衣服都是媽給我的,我沒別的衣服穿,要不要不我穿你的”
“我的我比你高比你壯,你穿的我的,是生怕自己勾引不到外面的下賤男人嗎”賈志遠氣得兩眼通紅,抬手又是幾個嘴巴子。
裴麗麗的臉腫了,嘴皮子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淋漓。
賈士遠見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心里的那股子邪火越發不受控制。
他把她拎起來,用繩子捆住,拿鞋底板抽她的膀子,抽她白花花的腿,見她還是這么逆來順受,膽子便越發大了起來。
最后直接抄起一根扁擔,對準她的腦袋,嘭的一下敲了上去。
裴麗麗死了,死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
賈母發現的時候,她已經沒氣兒了,賈母氣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還好她大兒媳一向沉得住氣,立馬安排人手,把裴麗麗從后門抬出去,用麻袋裹起來,當做是剛處理的臭魚爛蝦,丟進了海里。
海水很快淹沒了口鼻,裴麗麗意識到自己沒死的時候,已經沒辦法脫身了,她掙扎了一番,可是袋子被捆得死死的,她根本掙脫不了。
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陷入了無盡的后悔之中。
對不起了素素姐,欠你的恩情來世再報,對不起,連一聲再見都沒有說。
再見。
海珠某郊外的監獄里。
曹放因為表現良好,獲得了減刑,今天出獄。
走出鐵門的那一瞬間,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