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翱從他嫌棄的眼神里看懂了。
“怕我搞不定男女關系島上把我和宋優、寶莉三個人的事傳得很難聽嗎”師翱后知后覺,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師敬戎點點頭“非常難聽連你腳踏腳只船都出來了,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楚奇做事一板一眼,絕對不會要男女關系混亂的人。現在你跟宋優吹了,反倒是好事。你自己想想怎么跟他證明吧,我不會幫你說話的,那叫假公濟私。”
師翱明白“好,那我明天去找他。”
“對了,別問他什么結不結婚的事,他身世坎坷,未婚妻嫌棄他一直在部隊沒法回來結婚,跟人跑了。現在又毀容了,懷疑所有接近他的女人都是為了他的權利,所以他不會結婚的。你不要刺激他,到時候別怪兄弟沒有提醒你。”師敬戎心想兩個老光棍兒湊一起工作其實也挺好的,免得跟那些女同志傳出緋聞。
不過兩個人都有傷心事,為了避免大哥踩雷,他當然要叮囑一下。
師翱明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你丈母娘在山包里照顧郝小娟呢,素素一個人在家肯定會害怕的,快回去。”
師敬戎笑笑,心說他媳婦才不是一個人在家,還有一條美人魚和一個小寶寶呢。
第二天師翱報名參加了楚奇組織的記錄員筆試和面試,那一手漂亮的字實在是讓給楚奇愛不釋手,最后一邊嫌棄師翱,一邊給師翱評了第一。
為了防止別人胡亂猜測,楚奇還搞了個公示期,把所有筆試人員的卷子張貼在了布告欄上。
不少人來來去去的看上一眼,都會夸一句師團長大哥的字真是絕了。
一周之后,公示沒有任何異議,師翱成功當選。
他收拾鋪蓋直接搬到了楚奇的公社干部大院里住著,從此遠離催婚,安心工作。
而被娘家關起來的宋優,在絕食抗議了幾次之后,終于餓暈過去了。
父母還是關心她死活的,立馬送她去了醫院,又是掛水又是打針的。
她卻在醒來的深夜,翻窗逃跑了。
可她的父母顯然比她更懂她,于是在她剛跑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又被堵了回去。
“優優,既然你這么喜歡那個師翱,你一定不希望他家里出事吧爸媽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但凡他有個體面的工作,有一份不錯的收入,我們都會點頭,可是他有什么我們調查過了,就算他在昶陽城老家的時候,也只是在運輸隊混日子而已,高興了去上個班,不高興了就在家睡懶覺。你要是嫁過去,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是啊優優,爸媽都是為你好的,你要懂事啊。這段時間,有關師翱爺爺的舉報信都是爸媽攔下來的,你要是再鬧,爸媽會生氣的。”嫂子直接恐嚇她。
宋優不服氣,反駁道“可是他爺爺有錢只要稍微幫襯我們一兩年,我們一定可以自食其力的”
“那是他爺爺的錢,還不一定給誰呢再說了,只要他自己不求上進,再多的錢給他也會敗完的好孩子,爸媽不會有錯話給你聽的。”
宋優沒得選,最終只好在思念和不甘里同意了長輩的安排。
婚禮的那天,宋優哭得昏天黑地,可是在婆家看來,那只是新娘子舍不得娘家爸媽而已,并沒有在意。
就這么,宋優絕望的嫁人了,小連長是個海軍,匆匆回來跟她結了婚,同過房之后便匆匆走了。
他是基地的兵,不像海島這里的,連長級別的就可以讓家屬隨軍,宋優只能在婆家獨守空房,日日以淚洗面。
時間很快,郝小娟和湯雪兒都出月子了,滿月酒在山包里辦的,只請了自家這些親友,外面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吃了什么好東西。
吊腳樓也根據他們的建議進行了改良。
終于,時間就這么呼嘯著來到了農歷七月,裴素素的預產期,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