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守仁臉皮厚,一直笑嘻嘻的,還去要了雙筷子,厚顏無恥的加入吃飯行列。
顏小玉嫌棄他,干脆坐到了胡雪梅身邊,讓顏敬軍去招呼他。
顏敬軍也不搭理他,只管給兩個孩子夾菜。
吃了幾口,花守任便來勁了“敬軍啊,不考慮再生兩個嗎你別擔心,爸那廠子效益起來了,爸會努力掙錢幫你養孩子的。再生兩個吧,啊。”
顏敬軍不理他,他便去鬧胡雪梅。
胡雪梅笑笑,說自己身體不好,還要養病呢。
花守仁一聽急了“哎不對啊,小裴在這里的時候,不是給你開過方子讓你抓藥調理嗎怎么,你沒按時吃藥”
“吃了吃了,只是沒那么快,總要調理個兩三年的,這是月子病,病去如抽絲。”胡雪梅生怕花守仁遷怒裴素素,趕緊解釋了一下,“她的醫術你還不放心嘛,她可是戈神醫的親傳弟子。”
“那就好,那就好。”花守仁放心了,想想又掏了個紅包出來,原本是想給顏小玉的,畢竟她是今天的壽星,可是他想了想,還是拿給了胡雪梅,“拿著,買藥的時候別心疼,買最好的。”
胡雪梅看向顏小玉,用眼神征求她的意見,顏小玉卻避開了,顯然,她是不反對兒媳婦跟花守仁說話的。
于是胡雪梅便把錢收下了,應道“謝謝爸。”
“不謝不謝,應該的。”這一聲爸可把花守仁高興壞了,一邊吃菜,一邊感慨,“還是親兒子好啊,親兒媳也好,孝順。”
顏小玉白眼翻得飛起,卻沒有責怪胡雪梅。
她有她的打算,因為胡雪梅身體不好,所以顏敬軍的養家擔子很重,既然花守仁愿意給錢,那就收著,本來也是他欠顏敬軍的。
至于她本人,是永遠不可能原諒花守仁的。
所以她默許了兒媳婦喊他喊爸,但是顏敬軍不可以,顏敬軍要是改口,那就等于她松口了,這個性質不一樣。
這么一來,兒媳婦唱紅臉,他們母子唱白臉,既免得這老癟犢子得意忘形,又可以時不時收點紅包貼補兒媳婦養病的藥錢,一舉兩得。
所以她吃著吃著,還給了胡雪梅一個眼神,讓胡雪梅把花守仁最愛的紅燒獅子頭推了過去。
花守仁樂壞了,一個勁的夸兒媳婦孝順。
胡雪梅心說,給錢肯定孝順,不給錢誰管你,老負心漢。
這邊又是生氣又是笑的,鄰桌的吳強和吳慧也聽出點不尋常的信息來了。
便用眼神交流起來。
吳強抬起下巴指了指鄰桌,那意思是聽出來了嗎,他們提的好像是那個裴素素。
吳慧當然聽出來了,戈神醫的親傳弟子,小裴,不是裴素素還能是誰
于是她點點頭,擠擠眼,那意思是要打招呼嗎
吳強擠眉弄眼多個朋友多條路,也不知這家跟裴素素什么關系,總之,先攀攀交情好了。
他再次抬了抬下巴,讓吳慧開口。
畢竟剛剛胡雪梅跟她說過話,由吳慧開口方便一些。
吳慧便問道“嫂子,你們說的小裴,是叫裴素素吧”
胡雪梅回頭“是啊,你們認識她”
“何止是認識啊。”吳慧端起凳子,坐到自己桌子靠近胡雪梅的那一邊,笑著說道,“我還得管她叫嫂子呢。”
“你是”胡雪梅好奇,這不像是師家的親戚啊,難道是梁家的不過他們跟梁家沒什么交情,也不知道梁家的人長什么樣,只能問問。
吳慧笑著說道“我們祖籍是古宿的,我跟哥哥姓吳,祖上跟師家有通家之好呢。這不,我們這次過來,師震伯伯還讓我們住在他家小洋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