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川不知道她已經想到一年以后了,只是笑著說道“他們哪有需要咱們幫忙的時候,咱們不要自找麻煩就好了。來,寶貝兒,讓爸爸抱抱,咱家聰聰往后也是一百分咯。”
劉秀云笑著跟上,心說學醫真好啊,她要是可以早點讀書認字就好了,現在她都三十八了,半路出家怕是來不及了,也就學學護理,賺點錢養家糊口吧。
大市海軍基地。
宋首長翻閱完偵查連連長搜集的情報,隨后召開了一個小型會議,討論了一下這個事情。
師部政委說道“雖然沙世強被調走了,但還是要給他一個申辯的機會的,也順便看看,他是不是執迷不悟,無可救藥了。”
師部副政委補充道“另外,他給所有士兵增加了額外的不必要的思想匯報和生活匯報,這是極其扭曲的控制欲引起的,這很不好。不少士兵反應在沙世強身邊待著特別的壓抑,喘不過氣來。我覺得有必要全軍通報一下,提醒一下各個部隊,雖然士兵的思想教育必不可少,但也不能進行這種高強度的匯報,一個月一次就差不多了。”
“沒錯,沙世強狡辯,這么做是為了關心士兵,我不認可。他這是扭曲的掌控欲,就像是家里的爸媽偷看孩子的日記一樣,一點喘氣的機會都不給士兵留下,時間久了要出亂子的。”師政委點頭。
副師長感慨道“得虧師敬戎這個小同志知道及時疏導,他手下的茅凱按照他的吩咐,搞了一個內部的吐苦水活動室,每天下訓之后,都會有半個小時的開放時間,允許心情糟糕的士兵進去互吐苦水。這個活動室很有意思,他是隔開的,兩個士兵互相看不見對方,所以可以暢所欲言。我覺得這個設置很不錯,可以有效疏導士兵郁結的心情,可以推廣一下。”
“師敬戎這個小同志還做了個一個了不起的嘗試,他會每周都安排一次老鄉會,按照三十幾個省市自治區排列,輪流著來,這些遠離家鄉的小同志們,有的原本都不認識彼此,但是經過老鄉會之后,就多了幾個可以一起回憶故鄉,一起互相鼓勵的戰友,這個舉措也很好嘛,可以推廣開來。”
討論還在繼續,宋首長面帶微笑,不斷點頭表示認可。
開完會回到家,他跟他老伴兒感慨“果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啊,這小子不愧是景柏泰的外甥,長得還帥氣,可惜了,要是早點認識,說不定咱倆還能多個金龜婿。”
“早知道他這么能干,是不是優優那里咱們應該幫著求求情”他媳婦嘆了口氣,宋優最近天天以淚洗面,做伯母的心里很是不落忍。
宋首長卻搖了搖頭“沒用,我那兄弟那么固執,只肯相信自己相信的。算了,事情已經不可挽回了,等將來看看,給這小子的大哥介紹個好的不就行了。”
“我估計也找不到太好的,聽說他不學無術得很,其實想想也是,但凡他稍微上道一點,你二弟也不至于棒打鴛鴦。”
“算了,不提了。過幾天景柏泰過來,說是看看師敬戎的兒子,到時候肯定會來咱家作客的。你看著張羅一桌飯菜,記住了啊,要辣的,越辣越好。”宋首長說完,找老戰友下棋去了。
剛樂呵了一會兒,便看到副政委吭哧吭哧找了過來,說是沙世強打了離婚報告,要離婚,問問要不要批。
宋首長思量了一下“批了吧,起碼整件事情里面,他的錯誤只占一小部分,更多的還是他那個媳婦不安生,到處攪合。離了也好,離了他還能消停一點,好好干到退休。”
幾天后,沙世強果然離了。
洪家父母不甘心,特地趕到他現在任職的某岸防部隊大鬧一場,他父母也不同意,苦口婆心的勸。
至于洪金鳳,更是哭哭啼啼的,說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沙世強。
沙世強忍無可忍,干脆找到宋首長,要求調去北方,遠離這邊的是是非非。
很快,羅和平收到了一通電話,問他愿不愿意接手。
羅和平蔫壞蔫壞的,笑著說道“好啊,正好我手底下的小高性子急躁,需要一個沉穩的政委跟他做搭檔,讓他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