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到了首都,安頓好了,再把公婆接過去帶孩子。
吳慧結婚的這天,是從小洋房出嫁的。
吳強親自把她抱上了梁成鴻的自行車,三轉一響,一個不少,婚禮雖然響應時代的號召一切從簡,卻足夠熱鬧。
梁學仁似乎想竭力證明他兒子是個好的,還是會有好姑娘看上他的,所以他把婚宴張羅得特別隆重。
梁家三房都來了人,除了梁頌音。
開席的時候梁學仁還問師霈呢“大嫂啊,小音怎么沒來”
“首都文工團催她過去排練節目,明年國慶的時候要給大領導表演,所以走得急。”師霈不知道梁頌音和吳慧之間門的約定,她只知道大女兒有了更好的發展,所以她很高興。
這份喜悅寫在臉上,以至于隨禮的時候,她都格外大方了一些。
梁學仁也沒有多想,夸道“小音這孩子一直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一個,要是這些弟弟妹妹都跟她一樣有上進心,我們這些做父母的就不用發愁了。”
“是啊,小音一向認真,做事踏踏實實,我也一直叮囑另外三個孩子要向姐姐學習呢。”師霈人逢喜事精神爽,吃飯都合不攏嘴。
她太高興了,大女兒太長臉了,那可是首都文工團,能見上偉人呢。
梁學仁也高興,不斷的勸酒,要親戚們一起跟著樂呵。
散席后,吳慧和梁成鴻進了婚房。
梁成鴻對這個媳婦還算滿意,摟著她想同房。
可是吳慧擔心他臟,商量婚期的時候,故意提了自己會來月經的日子。
所以等梁成鴻鬧騰一番,發現今天做不了的時候,只得提上褲子出去了。
吳慧也沒生氣,她要的又不是這個男人,她要的是梁家兒媳婦的身份。
她已經給太叔公去了電話,反正她姐夫也不是好鳥,她便打著姐夫得了臟病的幌子,讓太叔公開點內服的方子和外用的洗劑過來。
等她把梁成鴻收拾干凈了再同房。
至于梁成鴻今天會去哪里,她也不管,她越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梁成鴻越是混賬,整件事才越是對她有利。
于是她安安心心在家里等著。
很快,梁成鵬親自把梁成鴻抓了回來,原來他擔心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一直沒走,就在家屬樓下等著。
他發現梁成鴻偷偷摸摸要去采野花,立馬跟了上去。
到了地方一看,他這弟弟果然又勾搭上了一個小寡婦,兩人正在蜜月期,小寡婦倒是不介意他結婚,只要他能給錢就行。
氣得梁成鵬把那小寡婦罵了一頓,又踹了梁成鴻兩腳,愣是把人拽了回來。
梁成鴻在路上喊冤“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吳慧來了那個,沒辦法同房。”
“沒辦法同房那能怪人吳慧嗎你去看看天底下的女人,有幾個不是這樣的這是人家女同志的正常生理周期,你連這都忍不了,你還怎么做男人,怎么做一個父親”梁成鵬氣死了,為了給這個兄弟擦屁股,他和他媳婦不得不多養了三個孩子在跟前。
養過孩子的都知道,一個就夠受的,何況是三個,再說他自己還有孩子呢,這么多張小嘴嗷嗷待哺,光是每天的口糧錢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