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吳慧很狡猾,還把窗簾拉上了,害她什么也看不到,無奈,她只好回到平臺這里,抓起一塊壓著晾衣桿支架的磚頭,準備砸窗,一探究竟。
梁母趕緊攔著“小雅啊,可不敢砸窗戶啊,回頭樓下的知道了,還以為咱們老梁家姑嫂不和呢。”
“嬸嬸”梁頌雅氣死了,只好跺了跺腳,跑了。
她去找開鎖師傅,無論如何,她都要看看這屋子里有什么,以至于吳慧疑神疑鬼的要防著他們。
半個小時后,吳慧還沒回來,倒是梁頌雅先把開鎖師傅叫了過來。
開鎖師傅認識她,知道她跟梁成鴻是堂姐弟,加上梁頌雅給了他好處費,便答應幫忙開鎖。
等到開鎖師傅咔噠一聲撬開了銅鎖,拿上錢準備走路的時候,沒想到一轉身,便看到吳慧回來了。
這年頭中藥可不好買,她為了這點湯劑和洗劑,跑了好幾個地方。
洗劑還是臨時調配的,因為缺少一味清熱解毒的外敷草藥,她還特地去郊外找藥農采了些新鮮的。
沒想到她為了梁成鴻的健康辛辛苦苦的奔波,結果自己被偷家了。
她很生氣,直接攔住了開鎖師傅不讓走,還要報警呢。
梁頌雅才不怕她,趾高氣昂道“報警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可是我弟弟家,我嬸嬸也在,開鎖師傅是我嬸嬸讓找的,就算警察來了,當媽的擔心兒子兒媳,所以找人撬了鎖,這也是合情合理的吧。你猜,到時候人家要說你吳慧不懂事,還是說我嬸嬸不該這么關心你們啊。”
吳慧不信她的說辭,因為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吳慧知道她婆婆是個不喜歡惹是生非的人,只有這樣的人,才會無原則的溺愛孩子,把梁成鴻養成了一個花花公子,毫無節制。
所以,這鎖絕對不是婆婆讓人開的。
她直接去涼亭那倆找到正在生悶氣的梁母,問道“媽你跟我說句實話,這鎖是你讓開的嗎如果不是,你可別白白背了罵名,替別人擋槍。”
梁母不想鬧起來,只想息事寧人,她也氣梁頌雅把事情往她身上推,可是如果她不承認,吳慧肯定要跟梁頌雅鬧,到時候更加不可收拾。
她只好硬著頭皮,說確實是她授意的。
吳慧很生氣,她把手里的藥往亭子里的桌子上一放,隨后一味一味的拆開,告訴她這是什么,功能是什么,跟其他的藥搭配起來能治什么。
梁母聽著聽著,臉上火辣辣的。
卻還是要裝作聽不懂,她笑著說道“你為了成鴻身體好,媽是知道的,快把藥收起來吧,回頭讓人聽了笑話。”
“笑話我自己才是個笑話,結婚之前可沒人告訴我你兒子一堆風流債啊,是那天洞房的時候,我來了月經不能跟他同房,他一時氣惱跑去找小寡婦,我這才知道的。我真是被你們害死了,早知他是這么個不檢點的男人,我才不會嫁給他。我以為公公是個值得尊敬的長輩,媽你又是個慈愛的婆母,所以我才腦子一熱,上了你們的賊船。現在我到處跑藥房給你兒子買藥,你居然來撬我的鎖,你要我心里怎么想,難不成我吳慧偷了你家的東西,你要來偷偷查我”吳慧越說越是激動,甚至故意大聲,引來了住在旁邊的棉紡廠職工。
梁母瞧著有人來看戲,頓時繃不住了,趕緊哄著吳慧“慧慧啊,媽錯了,咱們回屋說吧,別在這里,回頭被人笑話的。”
“我做什么了你就怕人笑話你兒子到處留情的時候你怎么沒怕人笑話”吳慧直接甩開了梁母的手,當著其他人的面,哭著提起藥,默默的走回房間去。
她那忍辱負重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很多人紛紛表示同情。
還都來勸梁母,好不容易有個兒媳婦,不好好哄著,干嘛來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