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奇以前在部隊也見過這種蠻橫的嬌小姐。
仗著自己運氣好,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就瞧不起勞動人民,自以為高人一等。
別說是不如她老子的人,就算是跟她老子平級的,她還得比較一下雙方的年齡,然后得出一個結論她老子更加年輕有為,更加前途無量。
所以,真正能讓她夾起尾巴做人的,只有比她老子地位更高的那些人,包括他們的子女。
放眼整個海島,除了退休的師霖,還真找不到能讓黃昱稍微收斂一點的人。
至于楚奇,雖然當初立了功,但他已經轉業回來,成了一個小小海島的革委會主任,這官兒真的也就芝麻粒那么大,黃昱是根本沒有放在眼里的。
但是同樣,楚奇也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在他看來,這種依靠父母的權威而仗勢欺人的人,統統都是兔子的尾巴長不了。
他們可能得意一時,但絕不會得意一世。
古往今來,于最鼎盛時轟然崩塌的世家大族還少嗎
更不用說,家里還有這種一點都不知道收斂的張揚跋扈的女人。
馮寶蓮的昨天,大概率就是黃昱的明天。
楚奇一點都不懷疑這一點。
不過,當時當下,他也不能太過無視這個女人,畢竟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他還不想給海島惹麻煩。
所以他猶豫了一下,選擇了微笑。
黃昱已經在辦公室里罵了半天了,他始終沒有說一個字,只是微笑。
最后黃昱罵累了,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坐在了楚奇的對面。
她一拍桌子,情緒激動“你為什么不說話”
楚奇見她還有力氣兇巴巴的說話呢,便繼續面帶微笑,拖,拖到她自己嗓子冒煙了再說。
果然,這黃昱就像是秋后的螞蚱,又念叨了十幾分鐘之后,便徹底趴窩了。
她靠在椅子背上,抱著雙臂惡狠狠的盯著楚奇,她就不信了,這個男人是個啞巴,一句話都不會說
不好意思,真不會說。
楚奇直接起身,撿起被她摔在地上的鋼筆,坐下后試了試,還能寫,便繼續辦公。
黃昱這下是真的惱了,直接起身,連楚奇手里的文件都給奪了。
“說話”黃昱整個人都趴在了桌子上,姿勢過分靠近,看起來有點曖昧。
楚奇直接推開了她,依舊面帶微笑“第一,我不是你和你哥的老子,如果你非要我過問你哥的婚姻大事,那你可以叫你哥過來拜我做干爹,雖然他只比我小了幾歲,不過沒關系,我不介意的。第一,如果你哥認我做了干爹,那你也得管我叫干爹,面對自己的干爹,希望你有點做晚輩的樣子。第三,我不叫喂,鄙姓楚,名奇,奇怪的奇。不過我覺得這個名字讓我很是慚愧,因為我覺得真正奇怪的人是你。你管天管地,還要管到你哥哥的頭上不知道是還以為你是黃晨的媽呢。”
黃昱被他這連射炮一樣的反擊弄得腦子轉不過彎來,緩了一會兒,她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在放什么屁。
她被氣笑了“就憑你,也想做我和我哥的干爹拍馬屁攀高枝也得要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