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素心里不踏實,還好金閃閃已經去了。
很快,金閃閃帶來了好消息人沒事,繳獲了猴子幾艘戰船,正在清點俘虜,可能再過一兩個小時能回來。
裴素素終于松了口氣“那船上有人感冒發燒了嗎”
“有幾個,估計來不及隔離了,交叉感染避免不了。”金閃閃也是無奈,這種緊急情況,肯定是先集合一波沒有癥狀的士兵參戰,把威脅解除了再說。
至于這里頭是不是沒有隔離滿七天,是不是已經有人快到潛伏期最后一天快發病了,誰敢保證呢。
戰斗了一天,士兵們又餓又累又渴,海上風浪又大,正是病毒趁虛而入的時候,這時候發病也是正常。
裴素素明白,正是因為明白,所以她得做點什么。
艦船上肯定有無線電,這邊快返航的話,島上留守的醫療兵肯定都會收到消息準備救助傷員,她能幫助的有限,但她還是讓金閃閃飛了一趟存放抗生素的活動室,看看東西夠不夠。
金閃閃很快回復“不太夠了,今天下午你走之后又有好多病人去注射了抗生素。”
“買”裴素素不帶猶豫的,她去不方便,便直接讓金閃閃把東西送過去,反正這會兒也沒人看著那里。
等她張羅完,今天賺來的十幾萬福運值差不多又搭進去了,主打的就是一個入不敷出。
真是叫人頭疼啊。
不過她可沒時間唉聲嘆氣,趕緊給師敬戎把湯藥燉上,等他一回來就讓他喝。
她自己也要喝點預防一下,所以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她便抱著書本,在廚房看著火爐子。
快到兩點的時候,師敬戎終于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
他打著哈欠,以為回來必定是黑燈瞎火,冷鍋冷灶。
結果推開院門的那一瞬間,他便被自家堂屋里的燈光驚到了。
他趕緊把門關上,快步走近,去屋里一看,沒人,桌子上倒是擺飯菜,熱乎的,還有酒精噴霧,他趕緊拿起來把自己上上下下噴了一遍,順便把口罩換了。
退出來再看廚房,好家伙,他媳婦還沒睡
正一手捧著書,一手托著下巴,坐在火爐子對面磕頭搗蒜呢。
面前的藥罐子里咕嘟咕嘟,苦澀的中藥氣息里,滿滿的都是愛,所以這中藥再苦也是甜的。
師敬戎高興壞了,也心疼壞了。
趕緊俯身,準備把媳婦抱回屋里去。
裴素素迷迷瞪瞪的,正到處找周公下棋,忽然手里的書就掉了。
她一下醒了過來,生怕把書燒了,還下意識伸手抓了一把,這一抓不打緊,直接抓到滾燙的藥罐子上去了,痛得她嗷了一聲,瞬間睜開了眼睛。
這才發現師敬戎回來了,她掙扎著想下地,卻被抱著直接回了屋里。
男人疲憊的嗓音里透著股子興奮,興奮里又有一絲愧疚,他悶悶的說著對不起,燙著你的手了。
裴素素哭笑不得,沒被燙的另一只手勾住了師敬戎的脖子,手指捏了捏他的耳朵根子,再從后面繞過來摸摸他的額頭“嗯,沒發燒,身體素質真不錯。”
剛夸了一句,師敬戎就趕緊別過頭去,打了一聲噴嚏。
裴素素也正好落在了床上,她趕緊爬起來,顧不得手上的燙傷,直接跳下床“趕緊的,過來喝藥。”
師敬戎白折騰一場,又得跟著媳婦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