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盡量哄了哄湯母。
湯母想想也對,師震師霖師霈都不是省油的燈,東西敢送去香江那邊,肯定是防了一手的。
那就不著急了。
不過她還是好奇“之前梁頌雅過來鬧,難道沒鬧那些珠寶的事”
“這我哪知道,我又不在這里。不過我聽師霖說,她好像就盯著那小洋房了。”劉巾幗不想再聊下去了,萬一說多了露餡了就不好了。
她看看時間,道“好了,茶我也喝了,瓜子我也磕了,我還是趕緊去煮紅蛋吧。”
“別啊,再聊會兒。”湯母扯著劉巾幗,就是不讓走。
她笑著把劉巾幗摁在凳子上“時間真快啊,咱倆都認識這么多年了,可惜一大半時間你都在隨軍,在外地,說不上什么話。現在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了,不多說話會兒話就太可惜了。”
劉巾幗心里直喊苦,早知道湯母這么惡心,她就不來了。
她強忍著怒火,還是想走“那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下次再說吧,我還沒做飯,師翊回來該著急了。”
“你兒媳婦不是在家呢嗎,讓她做,你一個做婆婆的,還得給她當牛做馬不成來來來,嘗嘗我帶的桂花糕,這可是我親手做的,我家雪兒最好這個。”湯母事兒沒問清楚呢,當然不肯讓劉巾幗離開。
劉巾幗要面子,要是被湯母知道她被兒媳婦吃得死死的,還不得笑掉大牙。
只得硬著頭皮繼續煎熬著。
湯母端茶倒水的,很是殷勤,坐下后勸道“要我說,你得趕緊催黃昱要個孩子,她這樣的家世,還是趁早生個孩子把她拴住比較好。要不然,這島上這么多年輕英俊的小伙子,萬一把她的魂兒勾走了怎么辦再說了,將來分家產,多個孩子多點好處嘛。”
劉巾幗沒說話,只是捧著茶缸子笑笑。
湯母見她沒有上當,便說得更加直白一點“你可別不當回事啊,我聽老湯說,最近風頭開始轉向了,估計再過兩年,那些運動啊什么的就不搞了,還有可能開放國門,專門搞經濟呢。你想想,要是到時候真的開放了,誰不想抓住機會多賺點錢。可是賺錢你得有啟動資金啊,要是老爺子肯多給晚輩分點好處,做父母的也能少操點心不是到時候不管他們是守著那些珠寶首飾等漲價也好,還是變賣之后自己做買賣也好,都比兩手空空的撲騰好啊。所以啊,你得抓緊了,盯著點黃昱的肚皮,可別讓她在子嗣上頭被你嫂子家的兩個兒媳婦徹底比下去了。”
這下可是真的戳到劉巾幗的痛處了。
她要強了一輩子,就是強不過大嫂,心里不知道多憋屈呢。
如果湯母說的是真的,那她確實要給師翊爭取點什么。
只是,師翊那邊東西多了,不就等于湯雪兒和師翔這邊少了嗎
湯母這么不遺余力的攛掇她,肯定不想看到湯雪兒的利益受損失。
難不成
難不成湯母是想挑唆她跟景元夏去斗
到時候湯母可以漁翁得利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劉巾幗嚇出一身冷汗來。
她立馬站了起來往外跑“哎喲,我差點忘了,我叫供銷社的人給我帶點月經帶的,可別賣給別人了。我去看看,等會兒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