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夏放下筷子,也沒胃口了。
黃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于是她繼續說道“小裴啊小裴,你也真是可憐,自己不爭不搶,把婆婆讓給二嫂他們,到頭來人家媽媽還要陰陽怪氣,嫌棄你占了人家閨女的婆媳時間。我看你干脆高風亮節,把你婆婆徹底讓給他們吧,反正你也撈不著什么好處。”
裴素素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黃昱表演。
黃昱見沒人搭理自己,知道這獨角戲再唱下去沒勁,但她還是要在其他人心里扎一根刺。
于是她笑了幾聲,真就跟發酒瘋了似的,說道“你們可別覺得我是在挑撥離間,是二嫂她媽媽先挑撥我婆婆在前的,害我最近天天被她逼著喝什么生子湯,不就是想讓我趕緊生個兒子跟你們幾家別苗頭嗎不信你們問問我婆婆,二嫂的媽回回看到我婆婆就嚇唬她,說老爺子年紀大了,快不行了,得趁早有個孩子才好在遺囑上頭占便宜。我婆婆被挑唆得拿不定主意,想去給公公打電話,叫我三哄兩騙的給逼問出來了。”
眾人齊刷刷看向劉巾幗。
劉巾幗本來不想把這事在公開場合鬧出來,可是黃昱這個沒腦子的非要鬧,她只好自保為上,應道“是,不過我也想通了,子孫的緣分是強求不來的,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所以這幾天我都沒再讓黃昱喝那個藥了。”
“哎,難道不是你嫌棄那藥太貴了,不想再花錢了嗎看來是我誤會了你的良苦用心啊。”黃昱陰陽怪氣了一句,悠哉悠哉吃飯。
劉巾幗黑著臉,沒接這話茬,拿起筷子,吃菜掩飾心虛。
湯雪兒瞧著再說下去今天這滿月酒就要成為徹頭徹尾的笑話了。
便趕緊倒了杯熱水,笑著給爺爺和公婆敬茶“爺爺,爸,媽,今天能湊這幾桌不容易,我以茶代酒,敬你們一杯。”
這是在代母請罪了。
老爺子沒說什么,以茶代酒,給了孫媳婦這個面子,景元夏和師震對視一眼,也把酒喝了。
湯雪兒又給裴素素和師敬戎敬茶“我媽老糊涂了,總擔心我照顧不過來三個孩子,關心則亂,說話沒個把門兒的,你們別往心里去。”
裴素素沒說什么,準備把茶水喝了,師敬戎卻摁著她的手“等等。”
他有話說,眾人齊刷刷看著。
正好師翔過來了,他便等到師翔坐下才開口“按理說,父母健在,給誰帶孩子都是帶,做子女的只有感恩,沒有計較的資格。不過我和我媳婦既然沒有得到那么多關照,也就不該背負這樣的罵名。”
裴素素猜到他要說什么了,想想還是沒有阻止。
說出來也好,免得以后黏黏糊糊的糾纏不清。
景元夏和師震對視一眼,默默嘆了口氣,看來上次分房子分戶只是表面上的分家,這次才是動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