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夏沒答應,而是親自扯著喬靈珊,去大市找供銷社給湯家打了個電話。
最終協商下來,賠償五百,權當是喬靈珊的誤工費和湯母的精神損失費。
景元夏沒有再浪費口舌,回去后跟師震商量了一下,把這錢給掏了。
雖然掏了錢,卻還要喬靈珊立下字據,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今后湯家再鬧,師家是不會再奉陪了。
喬靈珊氣得不行,可是她公公都發話了,她也只好簽字畫押,拿上錢帶著湯母離開。
婆媳兩個走后,師翔重重的松了口氣。
下班回來,他直接倒在床上,大腦放空,享受一下難得的安寧。
不過這五百塊他不能叫爸媽白掏了,所以他打了個欠條,也算是堵一下兩個兄弟的嘴。
晚上他跟湯雪兒解釋道“爸媽三個兒子,總不能好處都被咱家得了去,現在他們又出錢又出力,哪怕敬戎和小裴不說,心里也會不高興的。不如咱們敞亮一點,把態度拿出來。你放心,這錢我早晚掙回來,絕對不會讓你和孩子吃苦的。”
湯雪兒嘆了口氣,沒說什么,總之事情解決了就好,以后別再起風波,這五百也就值了。
很快,兄弟三個齊聚一堂,商量了一下父母的歸屬和養老問題。
最終結果是,父母不跟任何一方過,依舊是獨立的一個小家庭,只是誰家有需要就去幫幫忙,不過相對應的,誰家得的好處多,以后養老就要多出錢多出力。
這話雖然說的很委婉,但是師翔知道,這個大頭肯定得他來出。
沒關系,權利和義務是對等的,他會努力工作,努力養家,努力讓兩個兄弟挑不出他的錯處來。
時間一晃,七月到了。
島上的醫院建好了,大學也初具規模,就差裝修了。
這段時間里,馮寶莉生了個小姑娘,取名凌霜,意為傲雪凌霜,驕傲綻放。
趙五妹離預產期也近了,因為是高齡產婦,所以她直接住進了島上的醫院,隨時準備待產。
這就導致,卓彧的周歲宴她沒辦法來參加了。
黃晨過來給她送飯,她靠在床頭,好奇道“你怎么還沒去,不是跟你說了嗎,今天牛嫂幫我打飯。”
“不放心你。”黃晨一向話少,說完便拿出碗筷,沉默的喂趙五妹吃飯。
趙五妹想自己來,他卻不讓,喂完還不忘給趙五妹捏捏水腫的腿腳,最后是趙五妹一催再催,他才硬著頭皮去了。
要不是黃昱的關系,他真的不想出席這樣的宴席,倒不是在乎那點隨禮的錢,純粹就是不想應付人際關系。
到了大院這邊,但見院子里熱鬧非常。
裴素素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連衣裙,抱著同樣穿著紅色連體衣的小娃娃,母子兩個站在門口迎客,喜慶非常。
有來送小玩具的軍官,也有過來道賀的小兵,師敬戎沒收他們的禮錢,只留下兩樣小玩具給孩子,隨后便張羅著讓大家落座。
很快,人都差不多到齊了,卻遲遲不見孩子的爺爺奶奶和二伯一家過來。
裴素素以為他們要照顧小孩,忙不過來了,準備讓曹放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