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素都聽傻眼了。
再看黃昱,正捂著肚子,跌坐在椅子上,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看起來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等劉巾幗指控完了,她才強撐著坐直了說道“別的我都認,唯獨偷人我不認我可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再說了,我自己出身又不差,我就算想偷,我不能偷個好的我要偷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伙子他今年才十七,我怎么偷”
“十七呵,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媽生你哥的時候才十六”劉巾幗直接將了黃昱一軍。
黃昱愣住了“你胡說,我媽生我哥的時候十八了。”
“那是怕你們做子女的知道了有想法,故意謊報的年齡你爸就是個色鬼,十五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你也來勾引十幾歲的小伙子,真是不要臉,我呸”劉巾幗簡直氣瘋了。
把她當老媽子使喚,她忍了,動不動給她使臉色,她還是忍了。
結果自己臥薪嘗膽、伏低做小了一整年,換來的居然是個野種,這要她怎么接受
她越說越是激動,以至于直接把白菡和黃堅的老底都給抖了出來。
黃昱不信,立馬看向了白菡“媽,她騙我的對不對媽你說句話”
“你管我幾歲生的孩子,總之我和黃堅一輩子都只有彼此不像你,明知道師霖有老婆孩子,還臭不要臉往上湊,最后逼得人家原配正妻和兩個女兒一分錢沒拿就這么離了,倒是便宜了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居然還好意思在這里指責我和黃堅。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以為部隊那些家屬不會議論你嗎你以為他們真的像表面上那么喜歡你順從你媽不過是想借你的機會接近師霖罷了,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我呸”白菡氣死了,不就是揭老底嗎,她也會。
這事可是劉巾幗的逆鱗,天王老子來了都要拼命的那種,所以劉巾幗一聽,直接搡開景元夏撲了上來,再次跟白菡扭打在了一起。
一邊打,一邊罵“你這個賤骨頭,當初你們做下那種事,把黃晨都給氣跑了。你求著我給黃堅說好話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現在翅膀硬了,敢來羞辱我了。可是你別忘了,師霖根本不愛那個女人是我解救了他痛苦的靈魂,是我讓他逃脫了沒有感情的婚姻,我有什么錯,錯的是包辦婚姻的上一代”
劉巾幗似乎一輩子都在拼命的證明自己,所以,這件事她一定要把自己說成救苦救難的菩薩,一定不能承認自己當初橫刀奪愛,逼得人家原配和孩子凈身出戶是多么的卑鄙和下作。
于是,她的憤怒化作了綿綿不絕的陰毒功夫,她一巴掌胡上來,直接用指甲掐進了白菡的胳膊上,沁出血來。
白菡疼得齜牙咧嘴的,卻始終沒有退讓半步,她女兒嫁給了師家,要是這一仗她打不贏,會連累她女兒以后都抬不起頭來
再說了,哪怕是為了女兒的清白,為了她們母女的尊嚴,她也不能輸
她一定要讓劉巾幗松手,大不了報案好了,她女兒行得正走的直,她不怕警察來查,她一定要還她女兒一個清白
所以她直接張嘴咬在了劉巾幗的耳朵上,頃刻間鮮血淋漓。
一旁的裴素素什么時候見過這么瘋狂的老婦女啊,嚇得直接松了手,由著她們兩個互相撕咬去了。
她趕緊走到黃昱身邊,她要問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