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放自打被蛇咬過之后,日子過得并不舒坦。
泰國圓斑蝰,俗稱煤氣罐兒,腎虧蛇。
煤氣罐兒是它盤踞成一團時的比喻,而腎虧蛇,則是說它的毒液會造成腎功能的極大損傷。
而曹放,因為前期缺少圓斑蝰抗毒血清,只能用輸血和其他蛇類的抗毒血清進行應急治療,不可避免的對腎臟造成了嚴重的損傷。
所以,自打他醒來的這一個多月,他和馮寶莉的夫妻生活就響起了警報。
沒有一次成功,意味著馮寶莉有可能要長期守活寡。
這讓曹放不能接受。
所以這幾天上學,他都是心事重重的。
這會兒高小紅來找他幫忙介紹對象,他哪里有心思,便直接把高小紅打發去了顧達那里。
高小紅走后,曹放關上門,看著天邊黑壓壓的烏云,嘆了口氣。
這會兒是午飯時間,馮寶莉剛去趙五妹家把凌霜抱了回來,喂孩子吃點燉雞蛋。
曹放一言不發的進了屋里,坐在旁邊盯著手里的課本發呆。
馮寶莉勸了勸“你別覺得難為情啊,該看就去看看,素素姐肯定有辦法的。你要是實在不想讓她知道,那咱們就去找那兩個老神醫,實在不行,就去省城那邊看看。”
“你讓我再試試。”曹放真的不想承認自己成了一個不中用的男人。
他和馮寶莉都還年輕,這事是必須要解決的,要不然,即便馮寶莉不嫌棄他,他也嫌棄自己啊。
可要他去看醫生,他還是有些難以啟齒的,便打算自己找點土方子試試。
比如什么牛鞭,狗鞭,總之,事在人為吧。
馮寶莉沒有勉強,只是不動聲色的繼續喂孩子吃飯,免得給曹放壓力。
兩天后,楚奇從大市回來了。
帶著省城電力公司的負責人,罷免了小王的供電所所長身份,正式認命羅嵐成為了新的所長。
師翱得到消息,由衷的替羅嵐感到高興,也深深的為自己的一事無成而感到羞愧。
他忽然有點難為情,這么好的一個女人,找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啊,何必跟著他受委屈。
他看著那個穿著工裝笑著來找他去吃飯的女人,心中萌生了退意。
所以,羅嵐來牽他手的時候,他下意識想躲開。
羅嵐愣住了,她盯著師翱,一頭霧水“怎么了這是,嫌棄我一身臭汗我洗過手了。”
“沒有,我剛削了鉛筆,手臟。”師翱找了個借口。
羅嵐笑著再來牽他“我不嫌你臟,走,吃飯去。”
師翱沒來得及躲開,被她緊緊地攥住了五指,只得跟在后頭,滿腦子琢磨著該怎么委婉的讓她知道,自己是配不上她的。
兩人一路走回去,畢竟車子被師翔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