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美娟怔怔的站在原地,她不敢相信師鈞山給她下的判詞,她無助的看著周玲“他什么意思啊,我要三嫁才能徹底穩定下來”
周玲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勸她,只得嘆了口氣。
其實很好理解,呂美娟這家伙對男人的態度很兒戲,簡直見一個愛一個,而且都不長情。
這種性子雖然不容易被男人傷到,但也確實容易陷入歧途,跟爛桃花糾纏不清。
思來想去,她安慰道“你別著急,我問問他有沒有方法改變你的命格。”
周玲拽著呂美娟追了上去。
師鈞山知道她們不會善罷甘休的,看在小裴嫂子的面子上,他提醒了一句“很簡單,專注學業和事業,男人只會影響你們賺錢的速度。記住這句話,就可以避開百分之九十九的孽緣。當然,談談戀愛是沒關系的,輕易不要走到結婚那一步就行。”
說完,師鈞山不想再浪費時間,趕緊過去跟陸家兄弟說正事。
周玲見呂美娟還想再問什么,只得勸道“不說了,走吧,我看他已經沒有耐心了。”
呂美娟嘆了口氣“可是我覺得中醫很無聊啊,我不想學,我就想談戀愛。”
“”周玲只得拿裴素素舉例,“可是你看裴老師,人家就是好好學了,她要不是這么出色,肯定不會遇到師團長這樣好的男人吧。天上不會掉餡餅的,咱們還是聽那小子的勸,回去學習吧。”
“不想去,我就是想談戀愛。”呂美娟的心思從來就不在學習上,要不然,這年頭正經人誰學中醫啊。
周玲實在是沒辦法,只好把她勸回去“好好好,我幫你找,繼續找。”
師鈞山站在沙灘上,面朝大海。
他跟陸家兄弟同歲,但他入門比陸家兄弟早,又是陸大師的親傳弟子,所以這倆兄弟得管他叫一聲小師叔。
小師叔冷著臉,背著手,唉聲嘆氣“小裴嫂子周圍的危機太多了,不解決掉的話,明年的天災很難順利搞定。尤其是這個呂美娟,我看她的命格,會跟小裴嫂子的仇家攪合在一起。”
“小師叔,那咱們怎么辦”陸之轅也很擔心,那可是大天災,會有上萬人死亡,要是阻止不了,那可太讓人良心不安了。
師鈞山看著月色下的海面,沉聲道“倒也不難,要么找一個克制她的人,哄著她把戀愛談了,等到事兒解決之后再分開。要么直接把她打發走了,越遠越好。我覺得談戀愛這事不太合適,萬一假戲真做,到時候分不開了,反倒是會害了這個男的。不如這樣,我給我奶奶打個電話,讓她出面,找個香江那邊的大學,讓她和周玲一起過去做交流生。到時候師父看著她們,應該不會再出什么幺蛾子。”
“我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陸之軒終于開口,他也算了一卦,跟師鈞山的結果差不多,“我懷疑她會跟冷家兄弟糾纏不清,雖然現在看起來沒什么交集,但只要留在島上,早晚會有的。冷家兄弟是來給裴老師添亂的,一定要防患于未然。”
“那行,這事就這么安排,明天我去打電話。這是師父交給你們的東西,拿著。”師鈞山從褲兜里掏出兩只盒子。
看起來像是平平無奇的珠寶盒子,其實里面裝的不是什么首飾。
打開后,盒子里各自跑出來一縷神光,鉆進了兄弟倆的靈臺。
“師父養的靈仆,可以幫你們與師父他老人家進行聯系的,也可以放出來幫你們做事。總之,不要傷天害理就好。”師鈞山的宿舍跟這兄弟倆在一起,過了一會兒便打算一起回去了。
天上月色皎潔,地上人間煙火,走在路上的師鈞山,百無聊賴,又給老爺子算了一卦。
果然是行將就木了,想撐到國門打開的話,光靠兩個老神醫吊著一口氣,顯然是不夠的。
于是走在半路的師鈞山忽然停了下來,他看著知青點的方向,問道“那邊是什么地方,生命力很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