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拂衣即便心里驚濤駭浪,良好的職業素養依舊讓他面上不動聲色。
善良的藥師只把這件事當作身體自然生理反應,并不覺得尷尬慌亂。他神色自然柔和,解釋道“醫書記載,男性清晨火氣旺盛,這是自然的生理現象。”頓了頓,他補充道“男妖應該也一樣。”
“嗯。”一直未說話的男人終于開口了,直直看著他,聲音低沉,大概許久沒說過話,嗓音還有幾分沙啞。“現在怎么辦”
男人漆黑的長眉無波無瀾,只有沉沉黑眸涌動著暗沉壓抑,從容不迫中透著莫名性感,如果忽略內容的話
被這么直白的問著,藥師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只以為對方第一次接觸這種情況一般,輕咳了聲,安撫道“你剛化形還不太清楚,這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動手”
謝拂衣一邊說著一邊暗暗翻了個白眼什么鬼主角攻是受傷失憶了,不是失了智他能怎么辦這種事忍著唄。怪不得說龍性本唔
謝拂衣的手突然被對方握住帶過去,他燙得一縮,不敢置信瞪大眼,“你做什么”
男人剛剛還黑白分明的眸光此時泛起一絲紅色,幽深不見底,沙啞的嗓音帶了幾分強勢“別動,你的手很舒服。”
他似乎并不認為自己做的有問題,他只是覺得謝拂衣的手修長白皙又柔韌滑嫩。
“等、等等”
他以往不是沒經歷過這種場面,開局就是跟男人在酒店大床上的也有,可那時候他是扮演主角呀
即便是謝拂衣也有些招架不住,這跟大綱說的不一樣主角攻怎么可能對他一個剛見面的炮灰動手動腳
可是男人力氣極大,握住他的手腕如同鐵鉗一般,氣場強勢不容反駁。
屋內一片混亂,明清的聲音恰好此時傳了進來
“師尊,起來用早飯啦”
話音落下,門隨即被推開。
明清看見屋內場景一時間愣在原地,謝拂衣衣衫不整被一個陌生高大的男人抱在懷里,眼尾泛紅,漂亮的眼睛水霧蒙蒙
明清瞬間臉色大變,怒不可遏,“哪里來的混蛋,敢欺負師尊”
他手中食物掉地上了都顧不得,隨手拿了一邊的木棍,咬牙切齒地撲打了過去,
謝拂衣感受到身邊氣息一冷,他心中一跳,連忙出口道“不要傷他”
眼見男人抬手,謝拂衣來不及反應,自己已經快速攔到明清身前。
男人看見他擋住,赤紅瞳孔變黑微縮,原本發出的靈力硬生生收回,周圍的桌椅都炸開碎了一地。男人也臉色一白,胸口未愈的內傷悶痛,一陣氣息激蕩,他手臂抵住床撐住身體,唇角溢出血跡。
謝拂衣見明清沒有受傷,男人自己又吐血了,只能連忙上前扶住他,關切道“你沒事吧”
男人一語未發,只黑眸深深看著他眼底的關切不似作假。
“師尊,他是誰”明清已經傻了,這個男人到底哪里來的難道不是他欺負了師尊
謝拂衣此時也有些迷茫,這明明不是他一個炮灰該考慮的劇情。
經過一早上的雞飛狗跳,木屋終于恢復平靜。
此時三人坐在小木桌前,謝拂衣簡單幾句說明了事情原委。
“這是我徒兒明清,我昨日上山采藥,見你受傷便將你帶了回來。”謝拂衣頓了頓,將一瓶靈藥推給男人,“你內傷還未痊愈,這瓶藥對于治療內傷有益,你拿著吧。后面你要去哪兒可自行離開”
男人直直看著他,漆黑的眼眸分明,沙啞低沉的嗓音認真,“我不記得該去哪里,也不認識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