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野看著他這副憤怒又恐慌的模樣心情才舒暢了些,看來最起碼對方對于這件事不是裝的。
他要給這個虛偽的小騙子一點教訓,才能稍微平息下他已經快痛到抽搐的心臟。
“男子又如何藥師又不是第一次了,想必已經習慣了才是”
“你唔混蛋”
葉白蕭在床上是屬于那種極其能忍的人,他總是一副從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模樣,明明自己已經忍得青筋暴起,也依舊要一步步不急不緩,逼著謝拂衣哭泣求饒。
但赤野則是完全相反的姿態,他一開始便不會給你任何喘息的機會,猶如最兇猛的猛獸,在自己的領土征戰,以絕對掌控的姿態,兇猛地掠奪一切。
這仿佛帶著懲罰意味的事情結束,謝拂衣覺得自己骨頭都要散架了。
他咬牙,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手中靈光化出一把匕首狠狠刺進了赤野胸膛。
赤野動作微頓,隨后更加大了力度,他反手握住對方的手腕,將人連帶著匕首更深的擁進了懷里。
“放心,這里有結界,你就是叫得再大聲,也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的。”
天色漸明,謝拂衣才緩緩清醒。
昨晚鬧到半夜,他實在是太累,昏睡了過去。他動了動酸軟的身體,幸好是清理過后的干爽。
謝拂衣嘆了口氣,他回去得好好問問道具組,是不是把主角受的萬人迷光環安到他身上了,怎么主角攻都看上他了
他看了眼身上雪白皮膚青青紅紅一片痕跡,又是一股悶氣這條瑟龍是八百年沒吃過好的么跟野狗一樣
這時,腰間一股靈力涌入讓他全身酸痛瞬間減輕,謝拂衣側頭就看到一邊半撐著頭的男人臉上是半幅精巧的金色面具,幽深紅眸正看著他,懶洋洋的嗓音帶著調笑,“怪不得葉白蕭愿意在師尊面前伏低做小,滋味的確極好,讓人食髓知味。”
謝拂衣立刻起身擁著被子退后,離他遠遠的,怒視著他幾乎氣紅了眼眶,但昨天他的反擊讓他意識到,他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只會被對方折騰的更慘。
謝拂衣胸膛起伏壓下怒火,抿緊唇,勉強維持住冷淡神色,警告道“別忘了你答應的事。堂堂魔尊,不會出爾反爾吧”
赤野微彎的唇角一頓,瞬間收斂了笑意,他心臟依舊陣陣抽疼,緩緩起身,抬手幻化了一身暗紅錦袍穿上。
隨即才轉身看著謝拂衣戒備的神色,視線落到謝拂衣白皙細膩的鎖骨上,漫不經心應了聲,“那就要看你怎么幫我了。”
謝拂衣連忙抬手將被子往上提了提,冷聲道“他向來不對我設防,待會兒早飯時我會將藥放到他的粥中。”
看看我這個反派,連下藥方法都主動告訴主角了主角攻你可有點骨氣吧
就在謝拂衣等著赤野揭穿真相時,屋外響起了明清的敲門聲。
“師尊,您醒了么出來吃點東西吧。”
赤野記得這個聲音,第一次清晨也是他來打攪。可惜謝拂衣還挺在意這個丑弟子,不然
赤野輕嘖了聲,轉眼消失在了房間里。還好昨晚他在門外扔了個傀儡跪著。
謝拂衣回過神來,赤野已經沒了身影。
看來對方并不像現在只有兩人時揭穿真相,大概是要在他下藥以為成功時,當場抓住他,給他致命一擊
謝拂衣這樣一想就放松了,他起身整理好自己,走出房門。
門外,明清正在桌上擺放早飯,看到他出來眼里閃過喜意,“師尊,您吃點東西吧。”
謝拂衣看了眼院門口依舊跪著的葉白蕭,他面色有些蒼白,脊背依舊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