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遲宴從昨天謝拂衣離開后就聯系不上他,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他擔心人,只能來謝家看他。
“你來做什么”冷淡的聲音響起。
葉遲宴抬頭看到謝拂衣從樓上走下來,他身上還穿著睡衣,像是剛剛起床的模樣,臉上都是冰冷神色。
葉遲宴一頓,眼底的欣喜神色瞬間褪去,明明昨天兩人還那么親密,但現在卻只覺得隔得更遠了。
他喉頭有些干澀開口,“身體還好么你昨天離開的太快,我給你送點藥。”
謝拂衣看著遞到面前的藥膏睫毛顫了顫,很快他抬手將藥打落在地,冷道“跟你沒關系,趕緊滾,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
葉遲宴身體僵住,強壓下胸口的酸澀,“怎么會沒關系呢我們已經”
謝拂衣打斷他,“你是想說上過床了么那有什么的我說過了,只是好奇試一試。”
葉遲宴看著他輕易談論這件事,漂亮黑眸里一片冰冷,心臟突突生疼,“因為我只是一個替身么”
面對葉遲宴的質問,謝拂衣沉默了片刻,勾起唇角,語調嘲諷,“不然呢你不會真以為我喜歡你吧”
葉遲宴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過很快他神色難看的露出個笑,伸手想要去觸碰謝拂衣,嗓音沙啞,“就算是替身也沒關系,你在我身邊就可以。”
謝拂衣看著他的黑眸一震,隨即垂下眼,神色變得不耐又厭惡般開口,“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喜歡過你而且,你根本都不像他,連做替身都不配。”
他說著干脆側了側脖頸,睡衣下遍布的痕跡清晰可見。
葉遲宴看著白皙皮膚上遍布的吻痕,足以見這一整晚有多激烈,他不敢置信的紅了雙眼,一把拽住了謝拂衣的手腕,將人拉近,“這是什么”
謝拂衣微仰著頭狀似不在意道,“就算是替身又不是非要你,別人也可以,所以你不要再糾纏著我不放。”
“謝拂衣”心痛和憤怒讓葉遲宴早就沒有了理智,將人一把按在沙發上,通紅著眼,嗓音顫抖,“你就這么缺男人么誰都可以上你”
謝拂衣掙扎著想要推開他,神色還在挑釁,“誰都可以,就你不行。”
“是么”葉遲宴被刺激到了,直接將他按在沙發上親。
“放開他”
一直在暗處的謝淮蕭看到這一幕立馬上前,將人一拳掀開。
踉蹌著站穩的葉遲宴看著他扶起沙發上的謝拂衣,神色有些明悟,隨即眼里都是嫉恨和嘲諷,看著謝拂衣,“看來他們也是你的入幕之賓,你還真是個人盡可夫的女表子”
謝拂衣瞬間臉色慘白,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他和他們不是那種關系,他是被迫的。
可是,有什么用呢
他的目的就是要讓葉遲宴放棄。
“我會讓你后悔的。”葉遲宴擦了擦唇邊的血跡,轉身離開
不是離不開男人么既然這樣,他會將人搶回來,日日鎖在床上。
謝拂衣后悔的指不定是誰呢。
等人走了,謝淮蕭一把抱住渾身無力差點摔倒的謝拂衣,哄道“乖寶,別難過,以后我陪著你。”
謝拂衣臉色蒼白,沒有理會他,雙目失神,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