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混混回過神見被人打攪了好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給老子滾少多管閑事”其中一人大步走過來,罵罵咧咧伸手就要給葉白蕭一拳。
葉白蕭神色波瀾不驚▌▌,身形根本沒動,抬手輕易握住對方打過來的拳頭,隨后抬腿一腳便將人踹出老遠。
劇痛讓男人哀嚎一聲,蜷縮在地上抽搐。
另一個原本鉗制住謝拂衣的男人瞬間臉色一變,剛剛對方的動作快的他根本看不清。
他剛想叫囂,已經被兩步上前的葉白蕭握住手腕,對方輕松便將他手腕捏得升騰,隨后重重一拳打在了臉上,沖擊力讓他摔倒在地,半邊臉瞬間紅腫麻木,火辣辣得疼。
寂靜的巷子里只有兩個男人的痛呼聲。
葉白蕭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的眼神淡漠冰冷,輕飄飄開口,“還不滾”
兩個混混早就嚇破了膽,連忙攙扶著連滾帶爬離開了這里。
“謝謝你,你”謝拂衣滿含感激的溫軟聲音響起,隨后注意到他腹部上的傷口,臉上神色瞬間緊張了起來,“你受傷了我送你去醫院”
葉白蕭剛剛的動作將止血后的傷口又撕裂了,但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握住了謝拂衣想要撥120的手,頓了頓道“不能去醫院,你有地方能讓我住一晚上么”
謝拂衣等的就是撿人回去,自然沒有多問,準備將人帶回家。
路上,葉白蕭居然也沒有隱瞞,坦言自己陷入了家族爭斗,暫時出現在醫院會有危險。
謝拂衣租住的房子只有一個單間,他將人帶回家按到椅子上坐好,一邊找藥箱一邊道“葉哥,你要是不方便回去可以先住在我這里,就是房間比較小,也只有一張床,可能要委屈你跟我擠一下了”
“沒事。”葉白蕭一眼就能將房間里所有物品看完,除了一張一米五的床外,并沒有什么其他家具。
原本跟自己小弟睡一張床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葉白蕭看著正在找藥箱的謝拂衣腰細腿長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緊張。
謝拂衣拿著藥和紗布,又接了一盆熱水過來,坐到他身邊,“葉哥,我幫你處理下傷口。”
葉白蕭點了點頭,抬手解開扣子,脫掉了襯衣,露出線條流暢的完美身材,塊塊分明的肌肉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不過腹部上一道刀口有些駭人,幸好血似乎已經止住了。
謝拂衣手顫了顫,一看就是沒經歷過這種血腥場面的人,“葉哥,我開始了,要是疼你就告訴我,我動作輕點”
漂亮細白的手指擰著毛巾輕輕擦干凈周圍的血跡,指腹一點點抹開消炎止痛的藥膏。
他明明自己都緊張的發顫,卻還在溫聲安慰對方,眼神帶著不自覺流露出的擔心。
葉白蕭微微垂眸,看著此時正埋頭認真給他涂藥的人,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白皙的下巴以及形狀優美的薄唇。
他喉結動了動,一眨不眨的看著冰涼的藥膏
被對方有些溫熱的手指一點點涂抹到自己腹部,也像是一點點涂抹到了他的心里不僅被對方手指摸過的肌肉泛起一陣酥麻的熱意,就連心臟都是一陣陣酸脹發燙。
“晚上洗澡的時候注意傷口別碰到水,要不要我幫你”
謝拂衣柔和囑咐的話語帶著關切響起,打破了室內的寂靜,也讓葉白蕭瞬間回神。
他長眉皺緊,肌肉緊繃,突然伸手拿過謝拂衣手上的藥膏,硬邦邦道“太慢了,我自己來。”
謝拂衣一愣,嫌他慢你以為我幫你上的是藥么涂藥是兩人正大光明親密接觸、曖昧叢生、滋生感情的手段呀
不過葉白蕭似乎沒受影響,謝拂衣眼睜睜看著對方手腳麻利的三兩下抹完藥纏上了新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