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羈走了,林硯也沒有多想,他來到房間門口,摸了口袋,卻沒有摸到房卡,這時候他被酒精腐蝕的腦子才想起來,房卡在段辭那兒。
林硯回去姜木房間找了段辭,然而對著酒店的房門,他掏了掏口袋,同樣也什么沒摸出來。
林硯看看段辭
段辭也看看林硯“我好像把我們的房卡丟了。”
林硯“丟在哪兒了,我們回去找找”
“估計是樓下,”段辭仔細回憶了一番,“我下去找找看。”
“我和你一起去吧。”林硯說。
“不用,我馬上回來。”
段辭走進電梯,按了一樓。
林硯站在房間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他現在一身的酒氣和出汗風干后的黏膩,正覺得難受的緊,就撞見陸羈又從另一處走了過來。
陸羈見著他,挑了挑眉“怎么還站在這兒”
林硯背靠著墻壁“段哥把房卡丟了,回去找了,我等他回來。”
陸羈已經洗過了澡,換了一身衣服,朝他走近了些許,他的身材比例極好,肌肉線條結實,但不會顯得夸張,在昏暗的光線下,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看起來更具有一種壓迫感。
男人骨骼分明的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張房卡遞給林硯“去我房間里坐會我下去買包煙。”
林硯接過那張房卡“那我借你房間沖個澡。”
“隨你。”
陸羈說,他邁開長腿走了下去。
林硯刷開陸羈的房間,陸羈這間房也是雙人間,但潛水社社員卻是單數,因此被空了出來,除卻陸羈本身睡的那一張床外,還有一張空床,桌子上放了一臺筆記本電腦。
房間里只放了一個銀色的行李箱,尋常人要想買這么一個同款,最起碼要不吃不喝三四個月。
他沒有動其他東西,徑直走進了浴室,洗了個頭,簡單地吹了吹頭發。
房間里沒有換洗的衣物,酒店自帶的浴袍有兩條,他干脆換了一條白色的浴袍,松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小半個白皙的胸膛。
青年的頭發沒有完全吹干,小水珠順著發絲滴落,沒入青年優美的脖頸中。
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陸羈已經回來了,煙盒和打火機放在一邊,正專注地看著電腦屏幕,聽見浴室有響動,下意識朝這里看來。
林硯的頭發沾了水,原本偏淡的發色在光線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灰,越發顯得膚色極白,近乎透明的質感讓他看起來帶了種冷感。
林硯看向他面前的屏幕,上面是一連串英文,他挑出了幾個重點詞匯,翻譯過來是一個收購方案“你在看什么”
“公司上的事,寫個方案。”陸羈道。
林硯站直了身體,伸了個懶腰“出來玩還辦公,不愧是你。”
“你也大三了,想過去哪里實習么”陸羈問。
林硯“目前兼職太多,沒想過,也許是娛樂圈。”
誰叫林老爺子恰好分了個娛樂圈公司給他呢,等從海邊回去就得接手公司當老板。
“娛樂圈”
陸羈停下看方案的視線,轉頭看向林硯。
酒店的浴袍對他來說太大了,一滴水珠順著發絲滴落在青年的鎖骨上,形成了小小的一汪水泉,又從鎖骨往下滑落,直接沒入了浴袍里面,再里面是紅色的
陸羈直接別開了視線。
林硯卻沒發現他的異常“嗯,試試吧。”
“想當明星”陸羈的聲音有點低啞。
林硯搖頭“不是。”
這是關于林家的事,他不想跟其他人說太多。
陸羈看著他發尾上的小水珠,忍不住開口“不吹頭發”
林硯毫不在意“吹過了。”
“沒吹干。”陸羈把視線從他的脖頸處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