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好像記得自己那個時候曾經問過潮音如果要是后悔了怎么辦
那個時候潮音怎么回答的
“大祭司,我會成為鳳君的。”
大祭司那個時候不明白潮音為何會這樣說。但是他并不在意,因為成為鳳君幾乎是每個小鳳凰都會說的話。
潮音幼時多思,他幾乎很快就明白了大祭司的沉默是為了什么。
他轉身就去了西洲,一去就是數百年。
等到他又回到了鳳族之時,修為已至天聽。打敗了鳳族所有的鳳凰,成為了鳳族新的鳳君。這還真的應了他當時幼時所說的話。
“潮音,你為了她,真的值得嗎”大祭司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嘆了口氣,“你修行至此,每一步都得之不易。自從止戰瘋癲離開后,你努力了那么多年不就為了”
“并不是。”潮音打斷了大祭司的話。
潮音的金眸看向了大祭司。
他好像是第一次端詳著現在的大祭司,他頭發已然花白,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希望,大祭司撐到了現在。
潮音也想到了從前的事。他幼時每逢周圍團聚之刻,就迫切的想要長大。可現在不過數百年的時間,他就感覺一切都不一樣了止戰也好,大祭司也好,他們好像都不如記憶中那般無所不能。
“什么不是”大祭司不明白潮音所言何意。
“我幼時正值鳳族多事之秋,我只希望鳳族能夠穩定和平。止戰既然做不到,那就由我來做。”潮音好像想起來了當時自己下定決心的心情。當時涅槃之火中的鳳蛋不少,許多人的伴侶可能就此無了生機,可他們都沒有一個愿意接受現實。
只有他。
他從出生開始就在接受死別。
先是父母,再是未破殼的伴侶。
天道好似從來都沒有偏愛過他。
從那一刻,他就明白,鳳族需要
什么。
如果不拼命修煉,那他怎么能夠找回涅槃之火,怎么能找到盜取涅槃之火的那人,怎么能夠為她與他們復仇。
不過,思及此,潮音鳳眸微垂。
“大祭司,你的卜卦之術好像需要精練一下。”潮音認真說道。
大祭司“”
“當初的卦象不準,她沒有死。”潮音低眸思索道“她那時只是還未出生而已。”
大祭司“”
這一刻,大祭司就明白了什么。
他看向了潮音,獨屬于鳳凰的金眸已經有了些渾濁,“你現在是真的認定你的命定之人就是那龍女嗎”
“我第一次見她,就覺得有所不同。”潮音認真的說道。
大祭司深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沒有暈過去。
“當初止戰也是這樣,好好的鳳女不找,非要和那個龍女廝混在一起,那龍女也沒有對此更多憐惜他。”大祭司又說了一遍止戰戀慕上龍女的悲慘生活。
止戰消失的這千年,儼然已經成了鳳族的反面例子,對他的各種事情,鳳族的小輩都耳熟能詳。
“大祭司,都說了,她并不是龍女汐風。”潮音說到這里眉頭微蹙,語氣不安,“她修為不濟,萬千界域中有各種危險,她又怎么能應付的過來。”
“潮音,你還真的是執迷不悟”這是大祭司說的最嚴重的話。
“大祭司,我想你很明白,雄鳳都是如此。”潮音低眸,“我以前沒有選擇,但現在”
“那你要怎么找她呢”大祭司并不看好潮音所說之事,“這里有萬千世界,你怎么能夠準確的尋找到她呢她現在被那龍魚送去到哪里你知道嗎”
潮音并沒有說話。
大祭司又繼續道“她修為只至金丹,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想她終其一生都突破不了下界域所說的元嬰。那她的年歲不過了了五百年。五百年的時間你真的能找到她嗎潮音,她修為如此不濟,就算你能找到她,又能幫她到幾時呢你修為已至天聽,說的好聽一點那基本上是與天共壽,那她呢多少天材地寶能夠讓她修煉到忘憂境那基本上是逆天而行。那她死了后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