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仙奴是感覺不到時間的變換的,因為這石牢是建造在地下,根本就沒有窗戶。
不過就算是這樣,顧仙奴在夜間來臨的時刻,還是能夠感覺到溫度的變化,和那獨屬于夜間,潮濕陰郁的味道。就連蟲子和老鼠也會趁著這個機會從不知道哪個角落中竄出來,開始在獨屬于它們的時間中橫行霸道。
顧仙奴對這些東西是不害怕的,畢竟她自幼艱苦長大,小的時候她睡在破廟和山野間的時候,也只有這些東西陪著她。
不過在顧仙奴數著第十九只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老鼠之后,她感覺有些無聊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這個夜間好像格外的寒冷。
想到這里,顧仙奴揉搓了一下肩膀。她身上穿著單薄的衣服,甚至都不是法衣。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里的擺設如此的簡陋,根本就沒有多余的一件布料。她的床上甚至沒有被子和床鋪,只有石板。
該死的,這戲劇老者不會是故意整她的吧
顧仙奴想著如果她死在這里是不是也叫任務失敗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顧仙奴就感覺到了她牢門處的異動。她立刻回神去看,就看到牢門處的地上就已經有了一張嶄新的毛毯。
顧仙奴立刻去拾取了起來。
這里毯子的面料很輕薄又舒適保暖,顧仙奴一看就知道是和她在鳳族中睡的是一樣的。
所以,這毯子是誰送的,已經很清楚了。
“仙君,是您嗎”顧仙奴明知故問道。
不過在問完這句話之后,顧仙奴許久都沒有得到回應。她想潮音應該已經離開了,這也沒辦法了,她只能把毯子裹挾住自己躺到石床上。
遇到困難她就睡大覺
“潮音,你在這里做什么”
潮音匆匆離去的時候,剛好遇到了趁著夜色喝酒的華善尊者。
“華善,你又在破戒。”潮音先發制人道。
“噓你小聲點”華善立刻想要拉住潮音,但是被潮音給躲了過去,但華善卻滿不在意的擦了擦他剛剛吃過燒雞的手,從善如流的說道“哎,你是知道的,我們這受了戒的弟子要忌口,但是我難受啊。我這是三凈肉三凈肉,在一些地方是可以吃的而且酒也是素的”
“胡言亂語。”潮音別過了臉。
“哎,你這不受戒的弟子認得那么真干什么”華善喝了一口酒說道“你從來不食葷腥之物也不沾女色,這過得比苦行僧還有苦行僧啊”
潮音并沒有回答華善的話。
他看了看天色,就想要離開。
“潮音,現在應該是你要修行的時間了吧。”華善很明白潮音的作息。
潮音來這里百年,數年如一日般艱苦修行。
“往常的這個時間呢,你應該是在修行的,但是剛剛你去了哪里”華善笑著喝了口酒水。
潮音“”
“聽說今天好像抓了個小龍女是嗎她是犯了什么事情”華善詢問道。
“與你無關,這并不是你的職責范圍。”潮音冷聲道。
“行行行,反正這種事都是你在管。”華善毫無在意,“那我這今天喝酒的事情”
“去善思殿領罰。”潮音低聲道。
“潮音你怎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