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我怎么聽說你外公這次轉院,碰上江炙給他當主治啊就是以前我們璃城三中的校草江炙”
“對。”
“哇靠,不會吧,你以前不是暗戀他嗎現在久別重逢,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我什么時候暗戀江炙了,我怎么不知道”黎爾很匪夷所思的反問,她真的沒有暗戀過江炙好不好。
程余欣以為黎爾不認賬了。也難怪,都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了。
“別不承認啊,誰年少時候沒暗戀過幾個可口的少年郎啊。看春風不喜,看夏蟬不煩,看秋風不悲,看冬雪不嘆,看滿身富貴懶察覺,看不公不允敢面對。”
“程大記者,別到我面前來賣弄文采,我只是個服務員。”黎爾要程余欣打住抒發她的文采。黎爾一點都不想聽。
“喲,服務員,從加拿大哈弗畢業的高級服務員,年薪百萬的高級服務員”程余欣揚聲調侃奢華五星的高管,“不是聽說你今年有機會被調去港城總部嗎明年年薪不止百萬了吧,可憐我這個碼農才永遠在這兒耗費青春。”
“程同學,跟我打電話說什么,我不想聽負能量,我不是垃圾桶。”黎爾很無情的招呼道,“昨晚我上的可是夜班。”她為人處世,只喜歡抓重點。
“沒什么,就你媽這兩天總給我打電話,讓我給你介紹對象。說你外公想看你早點結婚。所以我先問問你,這事到底搞不搞之前你也去相過親,可是我們爾爾眼光多高啊,我怎么敢給你瞎安排呢。
所以我就告訴你媽,說這兩天我先幫你物色看看,想把這件事拖過去就算了。但是她今天早上又打電話問我,催我快給你找,說你外公著急,我只好來問問你啰。”
“我不相親。還早呢,我才25歲。”黎爾說。
“可是外公等不了啊。”程余欣也不是想給她傳遞負能量,只是現在情形很嚴重。
“你別有什么心里障礙,都那么多年了,你爸跟你媽還不是好著呢嘛。”程余欣小心翼翼的試探黎爾。
其實黎爾當初轉到璃城三中來,是因為她家里在原來住的地方遇到事情了,黎正勤出軌,把一個女學生的肚子搞大了,女學生的家里鬧起來了,帶了很多社會上的混混天天上門來到黎家搗亂。
黎正勤的職業是大學物理教授,那個女學生是他的研究生。
倪涓雅是個執業醫師,生下黎爾以后,辭掉了醫院的勞動強度大的工作,自己開了一個私人小診所,偶爾幫人看診,為的是親手將黎爾帶大。
倪涓雅為家庭犧牲了自己的職業,沒想到黎正勤跟女學生有染,把人家的肚子都搞大了。
那是黎爾經歷過的最艱難的人生,在她十五六歲的時候。
女學生家長每天都到黎家來鬧,給他們門口潑油漆,說要把黎正勤告上法院,還說要生下那個孩子來,給黎爾當弟弟。
后來,黎爾的外公倪逸晉拉下一張老臉,專門去找了他們,將自己收到的拆遷款拿出來,給了對方賠償。這場鬧劇才逐漸平息下來。
黎正勤在大學里的職位丟了,他們一家人搬來璃城,重新生活,裝作若無其事,其實怎么會若無其事呢。
碎了的東西,再怎么小心翼翼的拼接回去,裂痕還是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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