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無言,程余欣哪里是關心她的感情問題,她是來挖料來了。
“孟佳枝。”程余欣提起這個名字。
“有什么料嗎黎經理。”
“沒料。”
“怎么可能。溫知宴你知道嗎。”
“怎么了”
“孟佳枝的團隊在炒作跟他的緋聞,但是從來沒拍到他們同框過。昨晚他們一起出現在你們儲運,彼此沒有互動嗎”
“不知道,我只去了娛樂區一次。不跟你說了,我手機快沒電了。”
黎爾是真不知道,她只去了娛樂區一次,照集團嚴董的要求。
今天早上,她曾經想過上頂樓去給溫知宴送離店禮物,但是頂樓的管家說,溫知宴昨晚根本沒在儲運住。
孟佳枝住了,早上她的團隊開著豪華保姆車到酒店來接她去上班。
“爾爾,別掛啊,給我點料啊。流量收割懂不懂跟溫知宴有關的任何事都是流量。更別說他跟孟佳枝一起上酒店。”程余欣還在磨。
“真沒有。”黎爾絕口不提。
黎爾掛斷電話,將車開回璃城的北曲溪旁邊的小區,那是她的家。
小區門口的街道是生活區,倪涓雅的藥店正在營業,有人在店里買藥,黎爾把車停了,走去倪涓雅的藥店。
這幾天在醫院陪床,她沒休息好,喉嚨上火,她想拿兩盒潤喉糖。
倪涓雅給顧客賣完藥,轉身來見到她,駕輕就熟的說“黎爾,我給你找了個相親對象。”
倪涓雅不是第一次安排黎爾去相親。
黎爾才剛在車上被程余欣轟炸完,現在倪涓雅又來了。
黎爾皺眉,想問現在適婚青年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不結婚都該弄到法院去判幾年啊。
不結婚是不是犯什么重罪了啊。
她年紀大了還選擇單著,是對社會造成什么嚴重破壞了嗎。
“現在外公還在住院,我哪里來的心情去相親。”黎爾不答應。
“你外公這幾天就一直操心這個,你要是懂事的,你就早點把婚結了,他要是走,也走得安心。”
“江醫生說了,要是最近美國有種抗癌藥出來,外公的病會好的。”
“爾爾。”倪涓雅忽然語重心長的喚她。
“嗯。”黎爾也不怕答應跟聆聽,故作乖巧的望向倪涓雅。
“你是大人了,別讓我們這些
長輩操心你。”倪涓雅最近也瘦了。一個癌癥病人的家庭總是充滿了悲情。
黎爾感到自己也許真的要靠相親來給黎家沖沖喜了。
“你給我找什么相親對象我告訴你,別又吹得天花亂墜的,浪費我時間,最近年底,我們酒店的事可多了。”黎爾松口,心里根本不信倪涓雅能給她找到什么好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