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宴很快下樓來,身邊跟著七七,張著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倪爾。
倪爾沒有真正的養過寵物,青春期本來想養來著,倪涓雅跟黎正勤不讓她養。
有一次她瞞著他們,用攢了很久的零花錢去寵物店買了一條狗,是條三個月大的金毛犬,將它帶回家后,他們把她罵慘了,說明明自己都照顧不了了,還養什么狗,讓她把那一條狗立刻退回給寵物店。
寵物店老板不答應退回,后來黎爾重新找了個寵物店,讓那個老板花一百元的賤價,就把那條狗買走了。
仔細算起來,那條狗跟黎爾相處了三天不到。
真是想起來就不好的回憶。
見七七跟溫知宴相處得很好,“其實以前我也養過狗。”黎爾大言不慚的說起自己這段經歷,高三的時候,我很喜歡跑步,覺得早上帶一條狗去跑步,就不孤單了,只可惜后來heihei”
“后來怎么了”溫知宴在餐桌邊坐下。
他察見黎爾脫了外套,將及腰長發綁了個松馬尾,在廚房里找了件圍裙系上。
圍裙是素色的,杏仁色,她里面穿著圓領掐腰洋裝裙子,翠玉綠色,一白一翠相得益彰,顯得她面孔很明潤,又嫵媚。
溫知宴的黑眸直勾勾的睨著她,散發的光澤愈發充滿熱度。
“后來我家里不讓我養了,讓我送回寵物店去。我就再也沒有養了。”
黎爾嘆氣,“我覺得,養寵物最難受的不是得到,是失去。溫先生這條狗養得很好,都充滿靈性了。”
“別叫我溫先生。”溫知宴很抵觸的糾正。
“對不起,我又忘了。溫知宴,七七多大了”黎爾吐吐舌頭,立刻改正。
“六歲零三個月。”溫知宴回答。
黎爾歪頭,想起自己以前那只只養了三天的金毛犬,如果現在還在的話,應該跟七七一樣大。真可惜,家里人不讓彼時的少女養寵物。
她還記得她給那條狗取的名字,叫unruy,它是個男孩子,非常不羈,被她帶回家能毫無歇止的叫一晚上。
不過如果那時候真的讓她養,后來她也不能很好的照顧小家伙長大,因為高考前夕,她就出國留學了。
“跟我的unruy一樣大。”
“unruy”
“就是我以前養的狗,我給它取的英文名。
我高中時用的手機里還有它的照片。”
“有空可以回憶回憶。”溫知宴意味深長的告訴黎爾。
“嗯,溫知宴,吃飯吧。嘗嘗我的手藝,如果不好吃不用硬吃。”怕菜涼了,黎爾盛情邀請男人道。
“好。”
溫知宴拾起了筷子,跟黎爾一起吃飯,黎爾本來準備開酒,廚房里有迷你酒柜,然而想到溫知宴手受傷了,所以放上桌的只有溫熱的檸檬水。
黎爾給溫知宴倒了一杯,遞給他。
公寓里一直沒有來客,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七七坐在他們身邊陪伴。
看得出來七七被人照顧得很好,身上有淡淡的香氣,毛順皮滑,眼角沒有任何淚痕,眼睛亮得像黑曜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