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節哀吧。黎爾不想再聊這個討厭的人。
見黎爾呆呆的站在門口做沉思狀,倪涓雅問“爾爾,問你呢,你到哪里去了,怎么這么晚才回家我們都擔心死了。”
黎爾回答“我跟溫知宴去約會了。”
“啊真的”倪涓雅立刻轉憂為喜,沒想到他們還會有續,“你們進展到什么程度了”
“就要結婚了。”黎爾隨口應了一聲。
“不會吧”倪涓雅喜笑顏
開,沒想到黎爾開竅得這么快,溫知宴真是一副猛藥。
“我有點累,不說了,我還有重要的事要處理。”
進臥室洗完澡,黎爾給溫知宴發微信。
你手怎么樣了
溫知宴沒回,黎爾心里為他擔憂,干什么都沒心思,終于等到他回復。
沒事。
然后,他說想好領證的時間就告訴我。
你真的要跟我結婚黎爾終于知道他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嗯。
理由呢
我奶奶上年紀了,且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她希望我早點成家,還有我在丹麥新結交的合作伙伴,他們覺得如果一個年輕人已婚,會是一個很可靠的artner。
一向惜字如金的他一下發來很多字。
沒有一個是解釋今天為何要給黎爾擋刀;要忍著劇疼跟黎爾共進晚餐;
還有為何要那樣帶欲含情的熱吻黎爾,一次不夠,還想要吻第二次。
他只說了一些很冠冕堂皇的理由。
下周五早上。溫知宴發了一個時間,我們去領證。
終于知道這一切不是兒戲的黎爾心肌快要梗塞了,她感到有些缺氧。我再考慮一下回復你,可以嗎。
可以。
最后,黎爾還是放心不下。
醫生看了傷口怎么說
說應該找人負責。那人就是你。
溫知宴。
嗯。
真的謝謝你。
不必客氣,之后關于這個男明星的事,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不必猶疑,我會給你撐腰。
黎爾讀到最后六個字,缺氧擰緊的心忽然又變得軟綿綿的松開,鼻尖忍不住泛起酸來。
她在只有她一個人的房間里,偷偷的吸了吸鼻子。
曾經,在她孤獨無助的長大的時光里,她最想聽的就是有人這樣對她說
我會給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