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說著,嚴云生給黎爾傳訊息,要她飯后趁午休到他辦公室聊幾句。
黎爾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說馮余喬會在廣大新聞媒體的關注下入住璃城儲運悅榕的事。
“明天有貴人來儲運,大家妝化好一點。”
黎爾說完,很快吃完了那份套面,收拾餐盤,漱完口,整理了儀容,去了嚴云生的辦公室。
嚴云生在室內靜靜的抽煙,黎爾敲門進去,他把煙滅了,跟黎爾交代明天接待馮余喬的事。
黎爾一一點頭,在心里銘記這些注意事項。
休完年假回來,她對工作更認真負責,因為朱婧儀欠下的那些債還等著她去還,她不打起精神努力賺錢怎么能行。
“對了,嚴董,上次男頂流明星阮哲宇住店的事,我似乎沒處理好怎么現在馮余喬女士來儲運下榻,你們董事會還是派我接待”
黎爾有些受寵若驚,上次阮哲宇在離店的時候狠狠投訴了黎爾,然而集團之后也并沒有找黎爾做任何調查,這件事居然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通常被這種住頂層套的住客投訴,前廳經理都會難辭其咎的受罰。
阮哲宇在過去這一年忽然就被封殺了,當初黎爾接待他住店時,他是圈內數一數二的頂流男偶像。
跟黎爾產生不愉快后沒多久,他在圈內就沒有再得到任何曝光機會,就那么詭異的過氣了,上個月,還被爆偷稅漏稅,就此被廣電總局列入劣跡藝人名單,一大幫粉絲鬧著要脫粉。
“上次你做得很好,雖然你沒跟我說,但是樓層經理都把當時的情況告訴我了,我很欣賞你的專業。加油,打起精神來,這次幫集團爭取到這個馮老太太的芳心。”嚴云生笑著鼓勵這個年輕有為的后輩。
她是嚴云生見過的最適合做酒店一線的人,耐壓,靈活,果斷,體貼。
“嗯,好。”
黎爾點頭,嫣然一笑,“謝謝嚴董器重,明天我一定全力以赴。我先下第八層了。”聊完要聊的事,黎爾也不巴結迎奉領導,準備識趣的盡快離去。
倒是嚴云生要與她多語幾句,“對了,你家里的事處理好了嗎”
嚴云生知道黎爾前段時間請了年假,去了外地。
一年前,嚴云生力薦她去港城總部就職,本來名額已經給了她,她卻跟集團太子爺蘇朝白當面放棄了。
原因是她家里有老人生病了。黎爾是個很顧家的人。
“差不多了,都是小事。”黎爾輕描淡寫。
“那就好。”嚴云生回應。
趙佳怡在業內亂嚼的那些舌根,其實嚴云生也聽了二三。然而嚴云生還是相信黎爾會是接待馮余喬的最佳人選。
溫知宴這趟從丹麥飛回來,聽說鄧慧蓉肺不舒服,飛機一落地,他便先到璃城的玉宇會館探望老太太。
在大雪天的傍晚,青年坐車急急奔來,還是那般芝蘭玉樹模樣,著白襯衫,灰西褲
,身姿挺拔,容顏俊美,身上洋溢著潔凈的陽剛之氣。
鄧慧蓉瞧著如此不同凡響的孫子,感知他的一片赤城孝心,心口喘不過的那口氣也就立馬舒坦了。
“阿宴怎么又出差,成天出差,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經是一個有太太的人了”
鄧慧蓉坐在會館的臥室里,故作嚴肅的問起溫知宴,這都一年多時間過去了,他跟黎爾還是聚少離多,黎爾到現在都不明白溫知宴為何跟她領證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