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說過你又色又壞”黎爾用罵的方式說。
清白煙霧裊娜上升中,男人的俊臉被熏得又迷又撩。
“沒有。今天被我老婆說了。”溫知宴痞氣的含住細煙卷,嘟噥道,薄唇翕動。
黎爾見了,深知絕對不可沉迷,卻又為他這紈绔又風流的模樣無止盡的心動。
因為,這種模樣好像在這世間只為黎爾一個人而存在。
“絲襪還穿不穿”溫知宴撿起適才被他從女人的腿上薄下來的透明絲襪,大喇喇的問。
“不能穿了。”黎爾噘嘴,她要溫知宴快出去,“你快出去好不好。”
溫知宴笑了笑,終于讓她如愿,從書房里退了出去,打開先前被他反鎖住的門后,體貼的幫黎爾帶上了門。
所幸書房是帶洗手池的,黎爾打開水龍頭,很快收拾了自己。
等黎爾慢吞吞的走出去,牌局又開始了,溫知宴坐在她的位置幫她打著,贏了不少。
“黎姑娘,怎么這么久才來阿宴見你一直不來,就說幫你打兩圈。”馮余喬跟周瓊問。
“讓他打吧,我剛剛接到我們嚴董電話。我去樓下一趟。”
黎爾腳軟,心里深怕自己的旗袍染上什么東西了,臉還是酡紅的,眼眸也蕩漾著春意。
溫知宴嘴邊染笑,特別得意,這次教她打麻將的學費收得不虧。
黎爾在這個晚上成功拿到了幫馮余喬承辦千萬級別宴會的資格。
馮余喬把年輕的酒店前廳經理叫到跟前,告訴她自己辦這個宴會的目的是什么,以及到時會來參加的人的名單。
上了年紀,見證過太多塵埃跟浮華輪回的老婦和藹笑著,溫和的告訴黎爾“其實不是我為難你,是這個宴會有些特別,我不放心讓我信不過的人來承辦,黎姑娘,現在我信得過你了,你盡管放手去做,我相信我的眼光。”
“馮老師怎么信得過我了,我其實也沒為您做什么事。”黎爾很意外,她以為她大概率是拿不到這個項目了,沒想到在她要放棄的時候,馮余喬主動給她積極的正面回復。
“你為我做的事太多了。最重要的是讓我領略到了我們老祖宗的文化跟風骨完好的遺傳在了現在的年輕人身上。”
馮余喬拍拍黎爾的肩頭,寬慰她,“快去告訴你的同事這個好消息吧。我知道你們一直在等我開口。”
“馮老師,是不是有人”黎爾遲疑,想問是不是溫知宴幫她說好話了。
馮余喬領悟到她話的用意,笑道“沒有人幫你說好話,這是你自己爭取來的機會。去好好休息吧,這兩天又是陪我看戲,又是陪我打四圈,你累了,好好休息,然后振作精神,給
我籌辦一場讓我最滿意的宴會。”
嗯。謝謝馮老師。5”黎爾乖乖答應了,“夜深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先走了,之前給您的計劃書這兩天我會再做詳盡的改善,爭取做到更好。”
“好,乖,去吧。”馮余喬轉頭叫周瓊送黎爾出去,“周瓊,幫我送送黎姑娘。”
“黎姑娘,這邊請。”周瓊立刻遵命。
“謝謝。”黎爾對長者露出燦爛微笑。
送走黎爾,周瓊回來伺候馮余喬歇息,問“真的沒有人在中間幫她說話”
這黎姑娘蕙質蘭心,膚白貌美,周瓊留意到了,宋禹跟溫知宴兩位公子爺其實都將她瞧上了。
周瓊覺得今日馮余喬這么快就答應把宴會項目給黎爾做,這兩人應該在中間幫黎爾說好話了。
周瓊從沒見過身居高位的馮余喬這么快就答應別人的要求。
“真的沒有。宋禹下午接電話回北城去了,才沒空管我這個老婆子的宴會的事。”馮余喬卻說,沒人在中間幫黎爾。
“那溫家少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