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索要學費是應該的,黎爾在頂層鼓樓泉的書房里被他弄得失態,他也不是罪無可赦。
黎爾這么想著,忽然對那天溫知宴對她的突然撒野釋懷了,更想起了他說在馮余喬的宴會之后,一定要跟她做全套。
換完衣服,去了停車場取車的黎爾接到倪涓雅的電話,說晚上溫知宴過來看她了,還跟她一起在大雪的夜里坐車去看黎爾的外公了。
溫知宴趕著去美國出差,臨走想探望一下黎爾外公的病況,問問要不要帶藥什么的。
倪涓雅著實被芝蘭玉樹,出身矜貴的青年感動了,循循善誘的勸黎爾“爾爾,溫知宴其實對你很上心,你們現在結婚了,你要把握住機會,好好跟他過日子。媽命不好,但是你的命不一樣。你既然結婚了,就要好好經營自己的婚姻。一個妻子該為男人做的事,你要一件都不差的為溫知宴做。”
黎爾聽得皺眉,她想,倪涓雅接下來又要勸她跟溫知宴同房了。結婚后,倪涓雅為了這事,不知道嘮叨她多少次了。
“媽,我剛下班,你就別神叨叨的了。”黎爾嘴上說著厭煩的話,心里卻因為倪涓雅跟她提起的溫知宴而蕩漾起驚濤駭浪。
為什么男人去美國出差之前,還要特地先去探望黎爾的外公。
對他這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高門公子哥來說,倪逸晉只是一個病弱的老大爺,無權無勢,對他毫無用處,他卻要在風雪夜專程去登門拜訪。
坐在acan越野車上的黎爾忽然眼睛濕了。
溫知宴是不是知道對黎爾來說,外公是一個多么重要的人。
車子從酒店的停車場駛出,
黎爾手機響起,背景音有巨大的飛機引擎的轟鳴聲。
“我要去國外幾天,你的項目爭取到了嗎”溫知宴問。
“爭取到了。”黎爾小聲回答。
“恭喜,我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自己。”溫知宴跟連麻將都不會打的業界精英賀喜。
“好。”黎爾說話的嗓音有些發沙,頓了頓,說,“你也是。”
溫知宴問“還在生氣我找你要學費”他問的是在鼓樓泉的套房里他用手指弄黎爾的事。
從來沒跟男人談過戀愛,遑論是跟男人親熱的黎爾當時感到太過激了,沒想到溫知宴這么放浪形骸,簡直是一次比一次升級的色跟壞,她當時真的生氣了。
可是,現在,毫無預警的被他為她做的每一件事打動到眼眸為他忍不住的潮濕,黎爾心里對他產生的心情,更多的不是生氣,而是依戀。
好像從朱婧儀在蘇城跟人對賭失敗的事開始,只要有溫知宴在,黎爾都會被他守護得特別好。
她其實舍不得他去美國出差。
“能不能不要再提”黎爾嬌嗲口吻,像是在跟男人撒嬌。
溫知宴卻壞得不不行的緩緩道“其實上次的學費只是跟你收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等我回來再收,剩下那半不會再用手指了。”
黎爾不愿意跟他玩teehonesex,誠心祝福道“一路順風。”
溫知宴嗯了一聲,沒有先掛。
察覺到她也沒掛,他說“爾爾。”
黎爾答應。
他很認真的說“記得想我。”
“好。”黎爾深呼吸,輕吐一個字,放下了手機,將車開上長街。
街燈昏黃,積雪皚皚,黎爾感到這個他們一家三口中途搬來居住的北方城市竟然不是那么寒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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