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三刻鐘后,他們一行人去了儲運悅榕,要定娛樂區的包廂打牌,然而因為是臨時過來,今天情人節,酒店里做了大力促銷,招攬來了很多生意,包廂早就都被訂滿了。
他們身份再尊貴,也不能讓酒店把正在包廂里娛樂的貴客趕出來。
屋外又在下大雪,氣溫奇低,花園里的露天茶座到了夜里根本不可能給他們。
負責前廳部的總經理于蔚在經過深思熟慮后,最后只能在大堂拉開折疊屏風,把大堂靠東面墻的空落位置辟出來,擺上牌桌,讓這幫貴人娛樂。
于蔚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這群顯赫世家公子非要在儲運悅榕打牌。
“宋公子,都安排好了,還有什么吩咐嗎”臨危不亂的把貴客招呼完,于蔚心有余悸。
宋禹瞧著已經坐下開始玩撲克的兄弟們,惋惜怎么他們的情人節過得這么寒磣。
儲運悅榕酒店這兒好像有仙女似的,非得要把牌桌弄在這里擺開。
溫知宴坐上去了,把宋禹的主位代替,宋禹深感他就是欠溫知宴的,濃烈塔的場子他還燒錢包著呢,現在跟流浪漢似的來儲運悅榕坐大堂。
大堂人來人往,嘈雜到了極點,不時傳來頑劣孩子的哭喊聲,但是溫知宴非要在情人節來這兒打牌。
宋禹猜到了,十之八九是為了那個有韌性,有主見的黎姑娘。
溫知宴在為她俯低。
“你們那個黎經理呢”宋禹問。
“爾爾”于蔚問。
“對。除了她還能有誰。”宋禹沒個好氣。
“在娛樂部,她今天幫很多對情侶承接了情人節住店套餐,正在忙呢。”于蔚回答。
今天黎爾的業績很好,她根本不在乎這是
情人節,她只在意今天能拿比平時更多的提成。
“行,等她忙完了,你叫她來大堂找我。”宋禹囑咐。
好。7”于蔚點頭,兩分鐘后,她用對講跟黎爾說了這件事,黎爾答應了,然后又忙忘記了。
于蔚后來也沒有催她過來,黎爾便沒有下到大堂來,一直在住房跟娛樂層忙碌。
等到忙完后,快晚上十點了,黎爾去休息室換衣服,許珊珊跟她上一樣的班,也準備換衣服走。
見她來,八卦精許珊珊又給她透露第一手的猛料。
“唉,溫知宴學壞了,居然去宋禹的酒池肉林局。你看這個照片。”
是孟佳枝彎腰,在會所里給溫知宴遞雪茄的照片,孟佳枝穿蕩領紅裙,彎腰下去,領口的波浪下陷,將她傲然的事業線露了些許。
“這個孟佳枝一直想做溫知宴的女人,從大學開始,就去他上的大學蹭課上,出道后無數次跟記者暗喻自己苦苦暗戀了一個天之驕子多年。”
黎爾點頭,覺得在哪里好像是聽過這個梗,她不追星,很少看娛樂八卦。
好像是聽程余欣說過,女明星與天之驕子,這種男女組合類型,言情小說愛好者很能嗑。
“今天情人節,好像被這個孟佳枝得逞了宋禹過生日,溫知宴去了,孟佳枝對他獻殷勤,哼真討厭”許珊珊很生氣。
“有什么不是很正常嗎。人家這樣在酌金饌玉里出生的公子哥,不是就該過這樣風流的人生嗎”黎爾假裝很平靜,然而兩句話說完,怎么感覺自己愈發口吻酸酸的。
“不是啊。”許珊珊憤慨,“那我們儲運那個女同事怎么辦上次我們小唐去送rooservice撞見她跟溫知宴過夜。要是溫知宴真的把持不住,跟這種凹人設的虛偽女明星在一起,那我們的女同事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