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余欣專心的幫黎爾選睡裙,把睡裙拿到黎爾身上比劃,看什么顏色適合她。
“我上次問過你的,你說他是不是把我當雀養了到現在也沒跟我算我小媽的賬。我還每天拼命掙錢,想著先還他一點。”黎爾借機問跟自己無話不說的閨蜜,她現在真的愈發有這種感覺。
溫知宴在把她當雀養。
婚后一年,跟溫知宴終于突破親熱防線的黎爾到現在,感到那個情人節只能這么解釋。
溫知宴身邊有很多這樣縱情聲色,浸染風月的公子爺,他肯定也不能免俗。
“你見過當雀養,還提前一年發結婚證的嗎”程余欣覺得黎爾就是愛胡思亂想。
“但是這些莫名其妙的好,你不覺得很詭異嗎”黎爾真的很費解溫知宴的所作所為。
“說不定溫知宴暗戀你,就像小說里寫的那樣,女主人生很糟糕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在方方面面都優秀的天之驕子來把她接盤,把她人生里所有的糟糕都撥亂反正。”程余欣開了一個言情腦洞。
“溫知宴暗戀我”黎爾驚嘆。
“一個那么驕傲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男人,他會暗戀人還是暗戀我”
黎爾跟溫知宴在四季雪過了一個荒唐又混亂的夜,她才親身體會溫知宴這個人的欲念有多強烈。
如果他喜歡一個人,肯定早就去得到了,怎么會暗戀平凡普通的黎爾。
黎爾搖頭,根本不信這個推斷。
程余欣也覺得讓溫知宴暗戀一個人不太可能。
上次她去采訪過溫知宴。
溫知宴安排了半個小時給她,當時有他的特別助理謝旻在場,很多問題都是謝旻在回答,溫知宴只是偶爾神情淡薄的用啞聲做一些簡短答復。
領略過出身高門的上位者為人有多淡漠疏離,程余欣妄自揣測,溫知宴找黎爾結婚,主要還是為了維持自己在國際合作伙伴心目中的形象。
娶一個平民女會顯得他沒有那么大的野心,不想涉政,只是在安心做深生意跟過日子。
但,為什么跟黎爾結婚的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已經結婚了,他們還做了正式夫妻。
“爾爾,買這件。”程余欣興致高昂的幫黎爾挑一條豆沙色的抹胸情趣裙,“晚上回去穿給溫知宴看。”
“我才不要。”黎爾很傲嬌的說。
情人節在儲運做的那次是因為那天是情人節,溫知宴去參加了宋禹的酒池肉林局,可能被那種曖昧氛圍帶偏了,想要找人墮落一下。
念在他跟黎爾領證了,如果他去找別人,是道德跟法律都不允許的。他才去儲運找了黎爾。
黎爾當時毫無預警的被他拉進去,被現場那些燭光跟玫瑰雪的情調感染了,還被他完美的皮相蠱惑,才會跟他做。
只見面三次就結婚的假夫妻今后不會再越界了。
“那天是他主動,又不是我勾引。”黎爾要在好姐妹面前挽尊。
“下一次可以你勾引啊。”程余欣笑著說,把那條很適合黎爾的情趣裙放進了她的選購類目里。
黎爾這時候來了電話,是溫知宴的奶奶鄧慧蓉打的。
春節要來了,她要黎爾去北城溫家的老宅吃飯,說到時候溫知宴的父母都會來,還有溫家的一些朋友。
就是吃團年飯的意思。
自從跟溫知宴領證后,黎爾其實還沒正式見過他的家人,只跟鄧慧蓉見過。
溫知宴也一直沒跟黎爾提,要她去見溫家家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