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爾今天上班腿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在西靈灣跟男人縱欲過度的緣故。
跟溫知宴做了真夫妻以后,不提其他的改變,首先在生理上,黎爾就感到自己體力不支,真的不配在床事上做溫知宴的太太。
如果再讓溫知宴這么野蠻又強勢的壓榨她下去,黎爾覺得哪天下班下得早的話,她真的需要去找倪涓雅撿兩副中藥來補補氣了。
午間,在辦公室算完這周的revar,黎爾去宿舍的床上躺下休息。
許珊珊在那兒刷新聞段子,刷到好笑的,一路哈哈哈哈笑。
黎爾嫌吵,把耳機戴上,開了舒緩的音樂聽。
最近她忙工作跟溫家的年夜飯,兩邊都巨耗費她的精力,晚上再被溫知宴誘引跟欺負,黎爾有種靈魂被掏空的錯覺。
溫知宴的小姑溫宜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近來黎爾跟她相處很是費力。
溫宜似乎很不待見突然就跟溫知宴結婚的她,總拿操辦年夜飯的各種事情為難黎爾。
黎爾承辦這些宴會經驗老道,自然不會被這些小難題難倒。
于是溫宜現在就搬溫知宴的初戀出來,要給黎爾下馬威。
黎爾昨晚想這件事想得氣血郁結,溫知宴那個又色又壞的狗男人后來就用那種方式安撫她。
算是黎爾賺了嗎。
綜合今天她上班這有氣無力的狀態,她覺得真的不算她賺到了。
黎爾聽著音樂,瞇眼悶覺。
睡夢里還是會出現飄忽不定的幻覺。
男人還在用纖長的手指扣緊她汗津津的軟腰,薄唇喘著粗氣,咬她繃直的細頸,嗓音沉啞的在她耳邊說“從來都只有爾爾一個。”
黎爾知道不該去信。
可是一回想起那個癡纏場面來,心里就無力的為他發軟。
如果溫知宴真的從來都只有爾爾一個,那該多好,像個不被俗世煙火氣玷污的完美童話似的。
許珊珊看小視頻的聲音在耳畔一直回響,黎爾渾渾噩噩的睡了個短覺,意識混沌里浮現的全是溫知宴情迷時那張蠱惑的臉。
黎爾覺得自己漸漸在中溫知宴的毒了。
午休時間很快結束。
要去北城吃溫家團年飯,并且還要注定遇上溫知宴的初戀這件事,黎爾將之告訴了程余欣。
不過程余欣在忙,一時沒能回她消息。
隔了很久,只回了一句,你跟那個初戀長得真的不像,絕對不可能是白月光跟替身梗。
黎爾無處傾訴自己郁悶的心情,許珊珊跟姚芝錦根本不知道她跟溫知宴結婚了,她不可能把自己現在遇上的尷尬事件告訴她們。
下午酒店里很忙,要交前廳部的年度銷售報表,又要策劃春節的客房促銷案。
黎爾忙著,就沒想了,等閑下來,又想起來了。
四點,忙完的她在餐廳要了一杯康寶藍咖啡,跟一份提
拉米蘇蛋糕,正要補充一下體力,前臺打電話給她。
“黎爾姐,大堂現在有兩位女士找你,說想要找你幫忙策劃一個露天buffet,具體是跟攝影展有關的。”
“是嗎我馬上來。”黎爾雀躍,以為今天上班的高光時間終于來了,放下剛從餐柜上領到的咖啡跟蛋糕,去化妝間整理了儀容,立刻下到大堂。
在休息區里,有一兩個一看裝扮就是名門淑女的人在等她。
其中一個是溫知宴的小姑溫宜,正在拿手機聊著語音,講話飛速的指揮自己的手下辦事。
今天紐約公司總部的買進賣出很讓她鬧心,她一臉不悅的訓斥這幫辦事不得力的手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