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慕橙學藝術,平時玩樂隊,是個搖滾女主唱,可是人很有分寸,從來不會做任何打擾黎爾的事。
兩人回到國內之后還一直聯系,這兩天余慕橙見到黎爾朋友圈的定位在北城,年初三邀請她去什剎海公園看他們做露天表演。
黎爾欣然答允的去了。
溫知宴今日要去給他爺爺的朋友,一些從高位退下來的前領導們挨個拜年。
黎爾不想去面見這些大人物,暗自慶幸還好他們對外聲稱的是她是他女朋友。
要是說是他太太的話,這些場合,黎爾就都必須硬著頭皮去了。
黎爾跟溫知宴討巧賣乖,說她大學好友今天找她玩,能不能不去,溫知宴居然準了。
黎爾發現自從除夕夜的三百六十五次爾爾,我喜歡你的煙火燃放之后,溫知宴對她簡直是有求必應。
黎爾歡快的坐車去找余慕橙,在公園里觀看他們做春節免費演出。
余慕橙還是跟以前那樣,留利落的斜分短發,在寒風里穿件黑色小吊帶,超短裙,外面披件水洗藍牛仔外套,說話煙嗓,還沒開始唱,光是站在舞臺上,性感迷人的氣質就把氣氛弄得很燥。
她媽媽是日本人,他爸爸是中國人,他們沒領證就生了余慕橙,爾后又各自結婚生子,組織了新家庭。
余慕橙其實很慘,從小到大都沒人管她。
黎爾跟她住一起的時候還目見了她跟數個談不上好的男朋友分手,余慕
橙的人生有點像小說里描述的那種生來不安分的艷麗女子。
長在完整家庭的黎爾一直很羨慕也很心疼余慕橙的人生。
她想發光的時候,她就站在舞臺上抬頭挺胸,張揚放肆的發光。
她不想發光的時候,就拉下艷麗的臉來,將纖細身子蜷縮成一團躲到角落里抽一支煙。
這樣的自由肆意人生,是黎爾此生都無法得到的。
今日,見到余慕橙唱她自己寫的歌,黎爾暗嘆,有才華有熱忱的人,真的就是金子,不管生活怎么打磨,只會越來越隨遇而安的發光。
幾個小時后,余慕橙躁動全場的表演結束,從舞臺走下來邀請黎爾去吃烤串。
兩人昨晚就已經商量好了,今天吃烤羊肉串。
兩人在蒙特利爾上學的時候很難找到正宗的烤串店,現在回到國內約上了,一定要好這口。
余慕橙走近了瞧黎爾,發現她整個人不一樣了,大學的時候雖然也是個甜暖美人,現在好像更甜更暖了,眼眸里蘊含的風情更多了,變得真正的明艷照人。
余慕橙問“爾爾是不是有男人了”
黎爾詫異,一時并不想告訴余慕橙她結婚了,還嫁了個頂級高門公子爺。
黎爾笑笑“從哪里看得出來我還是老樣子,整天在酒店上班啊,哪來的時間有男人。”
“從你的眉目傳情里看出來的,撩得我都想給你寫首歌了。”余慕橙回答,末了,跟她強調,“情歌。”
黎爾唇邊漾出甜笑,“我現在看起來有這么幸福嗎”
“對,是被人寵著的模樣了。誰啊是哪個郎艷獨絕,能我們爾妞收了快坦白從寬。”余慕橙表示不止一百個好奇。
黎爾為什么一直保持單身,余慕橙大概了解。能讓黎爾破戒,絕對不是凡夫俗子。
“就一個男的,他老家在北城,我這幾天陪他過來過年。”黎爾不提自己跟溫知宴結婚,只說是跟他在交往了。
“陪他來過年,意思就是見了家長,要談婚論嫁了”
“差不多吧。家里我外公身體不好,想把自己早點打發出去,免得外公他們擔心。”
“你呢,現在又交了什么樣的男朋友”黎爾問。
余慕橙下巴一揚,指了指站在臺上的貝斯手,“喏,就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