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其自然就行了,我在哪里,我今天陪我的妞到什剎海唱歌了,對,就那個女主唱,那天我喝醉了,跟她睡了,弄了個一夜情,結果我媽拼死不要我跟她好的那個你管我呢,什么,我兄弟回來了,還帶了女朋友,不能吧,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黎爾跟余慕橙坐在后座,她聽見莊敬佑說的這些話,大概知道莊敬佑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半小時后,他們在一家清真烤羊肉串店坐下,這里禁煙酒,用餐環境很清幽。
黎爾跟余慕橙痛快的拿了很多串,交給老板讓他烤。
回來坐到餐桌邊,莊敬佑從外面抽煙回來,告訴她們“我兄弟等一下要來,是個貨真價實的帥逼,你們見見。”
這年頭,帥逼還有很多假冒偽劣的。
形容帥逼的時候,一定要加上貨真價實四個字。
“誰啊”余慕橙問。
她剛跟莊敬佑好不到兩個月,兩人是在后海一個夜店局上認識的,真正的一夜情。他的朋友,余慕橙并不是都認識。
“一個特別成功的男人。”莊敬佑笑笑的說,就著余慕橙在喝的玻璃瓶豆奶喝了一口,咬了余慕橙咬過的吸管,一點都不避嫌,裂開紅唇沖兩個美女笑,皓白的牙齒閃著晶光,特別耀眼。
“等會兒來了,你們給評判一下,是他帥,還是我帥。”
“到底誰啊不說算了。”余慕橙又問了一次,見莊敬佑賣關子不說,她就不問了。
一刻鐘后,來了一個穿圓領衛衣跟工裝褲的男人,一身黑色。
北城外面在下大雪,他從開了暖氣的車里出來,不披外套,徑直鉆進烤肉店。
利落挺闊的身形,俊逸冷白的面孔,還有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正在喝一瓶新開蓋北冰洋的余慕橙差點看得嗆喉嚨了。
“這我兄弟,溫知宴。我們從小在北城一起長大,十六歲一起打過全國青少年籃球賽,他是我們隊的明星前鋒,我是后衛。”莊敬佑給兩個女人介紹。
其實他不用介紹,余慕橙認識這個人。
不過,余慕橙沒想過他跟莊敬佑是好兄弟,關系還那么要好。
“溫知宴”黎爾確認到的確是自己的老公來了,揚聲喊他。
黎爾記得今天他們夫妻說好要分頭行動,黎爾見他們見的親戚見得太多了,感到很多的壓力。
眼下才只是聲稱是女友,他們就拿放大鏡考核她,但實際上黎爾是他老婆,要是他們知道了,就更會挑剔黎爾。
黎爾感到很有壓力,今日說要跟溫知宴分頭行動,適才她還問過余慕橙在北城住哪里,晚上合適的話,她去余慕橙那里睡。
結果現在溫知宴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她在這兒,他才來到。
應該是專門來接她的。
天黑了,她玩到這么晚,還不回他身邊去,他忍不住的要來找她。
現在是晚上八點,外面大風大雨,他跑來這個路邊小店吃羊肉串,似乎并不符合他的作風。
“你們認識”莊敬佑問。
“這我”黎爾頓了一下,說,“我男朋友。”
溫知宴牽動薄唇,輕啊了一聲,在黎爾身邊坐下了,也不介紹什么,直接把黎爾的下巴拖過來,親了一下她的臉。
余慕橙其實認識溫知宴。
“溫知宴,是你”她驚嘆溫知宴現在跟黎爾已經是見面就要親嘴的關系了。
黎爾今天出現在余慕橙面前,顯得跟以前很不一樣。
原來,那個讓她改變的男人就是溫知宴。